他能說不嗎？
湘江市，景華國際酒店。
一個豪華套間內，一道消瘦的身影站在可以眺望湘江全景的落地窗前，身後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周建德點頭了沒有？”消瘦男人頭也不回，目無焦點地盯著窗外的風景。
中年男人微微低著頭，恭敬地回道：“他應該不會是問題了。”
“大好的局麵毀於一旦，真是一頭豬，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消瘦男人說著，將別在身後的手拿到身前，低頭去看手裏的平板電腦。
電腦屏幕閃亮，出現一張精致的俏臉。
消瘦男人手指滑動，屏幕便從俏臉變成了一道倩影，曼妙的身形讓手指停頓下來。
“那個宋豬頭的眼光倒是不錯，這樣的女人確實不多見，尤其是這氣質。”
消瘦男人輕輕摩挲著屏幕，從上而下，動作輕柔，像是在觸摸一個絕色女子。
身後的中年男人抬眼看了下消瘦男人的背影，欲言又止。
消瘦男人好像背後長了一雙眼睛，輕笑了聲：
“現在這種形勢下，不管是周建德還是忠義堂都不宜再保了。不過，無論是湘江市，還是這個女人，都是我的！”
第二天，楊帆還是護送葉菲去公司。
就在他跟那些保安吹著牛皮的時候，田甄兒的來電不約而至，通知他明天送林琳上庭作證。
楊帆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他對這些程序不甚了解，但也覺得似乎進展太快了。
他隱隱覺得，這件事情的背後有一隻大手，或許不止一隻，積極地推動事情往前發展。
甚至可以說是急切地推動事情發展，仿佛想讓這件事情快點塵埃落定。
楊帆尋思了半響，也沒能想到這樣對自己這邊有什麽不好，便不再多想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楊帆把事情跟葉菲說了，讓她明天請假。
到這個時候，楊帆還是不敢僥幸。
除了他，其他人要麽不適合要麽能力不足，隻好讓葉菲明天不出門。
下班回去，淩冰清幾女聽了這個好消息後，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晚飯後，淩冰清找到楊帆，問他能不能帶她們出去逛街，楊帆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林琳明天出庭，今晚可是最危險的。
淩冰清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楊帆又將這些天的情況大致跟她說了一遍。
當然，那些殺手的來路，他都推到了周建德身上，意在讓淩冰清暫時打消出去的念頭。
“我知道，可是……我們真的需要出去一趟，。”
淩冰清表示理解後，卻還是堅持要出去，這讓楊帆皺起了眉頭。
心裏略轉，楊帆很快就想明白了。
淩冰清不像慕晴，出來的時候，她沒帶行李箱，很多日常用品都來不及帶。
上次出去逛街，這幾個女人光顧著玩，估計也沒買齊，很多東西還是讓他出去買的。
“你需要什麽，跟我說，我出去買。”
楊帆想了想，也沒想到到底缺什麽，隻好直接問淩冰清。
淩冰清輕輕搖頭：
“不是我……真的不能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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