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胸脯的時候,慕晴推門回來了。
慕晴就睡林思萱的隔壁,一上床便好奇地問她:
“你跟楊帆在洗手間發生了什麽事?我好像聽到什麽紙巾來著?”
“啊!”
林思萱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忙否認道:“什麽紙巾?沒有的事,你聽錯了啦!”
頓了頓,似乎生怕慕晴不信,她又補充道:
“是蟑螂啦!不是什麽紙巾,好了,我困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林思萱轉過身去,背對著慕晴,不願意再多說。
忽地感覺到手裏的紙巾還在,林思萱將其緩緩揉成一團,腦海裏卻閃現出剛才楊帆用紙巾捂鼻的情景來。
林思萱的心跳莫名地加速。
那紙巾是她剛剛用過的,若不是被楊帆嚇了一跳,她也不會將其落在洗漱台上。
這個該死的楊帆,也不讓自己出去買夜用衛生棉,就知道今晚會來的。
幸好那紙巾上沒血,要不然楊帆該覺察出什麽了。
想是這樣想,但林思萱卻感覺下麵的部位有些異樣,隱隱地有股濕潤的感覺,卻不像是來潮。
楊帆從洗手間出來沒看到慕晴,不禁覺得奇怪,卻抵不住困意來襲,走回沙發躺下就睡著了。
天色放亮的時候,楊帆還是第一個起床,給幾個女人做好了早餐,林琳才走出房間。
除了林琳,沒事做的其他人都懶得起床,直到兩人離開,楊帆也沒見到淩冰清她們。
淩冰清她們當然也知道,今天對於林琳來說是個大日子,意味著解脫,同時也意識著危險。
周建德想要脫身,今天是最後的機會了,他一定會瘋狂阻止林琳出庭的。
不過,她們擔心也沒用,因此也就幹脆不再瞎操心,心安理得地睡懶覺。
林琳是重要的證人,專案組不敢怠慢,田甄兒也不能不管不顧,親自率領一眾刑警隊警員,在酒店一樓嚴陣以待。
楊帆也承認,此次田甄兒的大陣仗,比他上次的暗度陳倉更為安全。
雖說這輛警車的安全級別沒到軍用級別,但路上有意識的開路,讓發生意外以及襲擊的可能性大為降低。
此時早過了上班的高峰期,道路上車輛本就不多,有警車開路,林琳乘坐的車輛一路暢通地直奔法院。
一路保持警惕的楊帆,直到落座也還是不放心,緊緊盯著整準備作證的林琳。
然而,周建德的主動認罪,讓楊帆意外的同時,也悄然降低了警惕。
周建德對法官詢問的問題知無不言,認罪的態度相當誠懇,並且主動放棄了上訴的權利。
離開的時候,田甄兒告訴楊帆,周建德的犯罪證據已經掌握,即使林琳之後不再出庭,也能讓周建德定罪。
林琳也很是不解,心情卻不是很好。
再怎麽說,她跟周建德也曾經在一起過,總是有感情的。
得知周建德難逃製裁,林琳的心情,既高興,又不高興。
之後,田甄兒又打電話告訴楊帆,周建德的案子已經成了鐵案,沒有回旋的餘地了,誰也翻不了案。
這樣一來,林琳便算是徹底脫離了危險。
得知這個消息後,淩冰清幾女替林琳高興的同時,再次提出要出去的請求。
楊帆猶豫再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