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要是覺得價格低了,也不是問題,雖然有些不守信用,但是這酒吧確實值得再加個十萬左右。
顧大寶卻搖搖頭,沒有說話。
淩冰清頓時微微蹙起了眉頭:“顧老板,你這……”
淩冰清記得顧大寶說過,他打算將酒吧賣掉,到國外去旅旅遊,陪陪家裏人。
他還沒有掛出信息,淩冰清就到了酒吧,兩人一拍即合。
所以,顧大寶如果不是因為覺得價錢不合適而反悔,淩冰清就有些想不通了。
楊帆也皺起了眉頭,要不是看顧大寶應該是個老實人,他不禁懷疑顧大寶是在耍淩冰清了。
顧大寶沒有回答淩冰清的問題,而是說道;“淩小姐,我看你們還是快走吧!”
“嗯?”
從顧大寶這有趕人嫌疑的話裏,楊帆聽出了些別的意味來。
在察言觀色上也非常擅長的淩冰清也隱隱看出了些什麽,卻不是很肯定。
楊帆直接走到吧台,拎起一瓶酒,朝顧大寶揚了揚:“顧老板,不介意我喝幾杯吧,放心,我會付錢的。”
顧老板的視線並未落在那瓶酒上,也沒有去阻止,而是看著楊帆,搖頭催促道:
“以後吧,你們過段日子再來,到時候我請,現在你們必須要走了。”
楊帆自斟自飲,然後又繼續倒酒,抬起頭佯怒道:
“顧老板,買賣不成仁義在,何況我們又不是不付錢,你何必如此急切地趕我們走呢?”
顧大寶當即急了:“不是我不想賣給你們……”
說了一半,顧大寶才發覺說漏了嘴,忙改口道:“你喜歡的話,那就把酒拿走吧!”
“可是家裏沒就這種酒杯啊,這種酒杯喝起來才過癮嘛!”楊帆仰起頭,又喝了一口。
顧大寶都快哭了,走過去把酒杯塞到楊帆的手裏:“酒杯也送你了,你們快走吧!”
這個時候,楊帆已經可以確定其中有情況了。
商人往往是無利不起早的,或許顧大寶不算一個純粹的商人,但像現在這樣酒跟酒杯一起隨意送人的情況,肯定不是正常的情況。
楊帆不知道手裏的酒是真是假,要是真的話,那單單這瓶酒就能給顧大寶帶來上千塊的利潤。
再加上這明顯價格不菲的酒杯,這不是明擺著送錢嗎?
“顧老板,這酒吧我們是一定要的,你說吧,你到底怎麽樣才會把酒吧賣給我們!”
楊帆不理會顧大寶的推搡,轉過身來,擺出一副今天拿不下這酒吧就不走了的無賴模樣來。
“你這……哎,我都說了,我不是……”
顧大寶及時止住了話,剛要換個理由,卻被楊帆搶了先。
“顧老板,既然你說不是你不想賣,那也就是說有人不準你賣了,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一次是偶然,兩次就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楊帆相信顧大寶所說的,他的確想把酒吧賣給淩冰清。
既然想,又不賣,那還不簡單明了嗎?顯然是有人不想讓他賣,至於這人是誰,楊帆就不知道了。
“顧老板,是不是嫂子有什麽顧忌?”
淩冰清也是這樣覺得的,她想或許是因為家裏的原因。
可是仔細想想又不對,顧大寶的老婆不正是抱怨他隻顧酒吧不顧家嗎?
那按理說,她應該很支持顧大寶把酒吧賣掉才對啊!
如果不是顧大寶老婆阻止他賣掉酒吧的話,又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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