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冰清她們中午沒有回來，楊帆懶得出去，就在家裏簡單做了碗麵，吃過後，舒舒服服地睡了個午覺。
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到四點的時候，他才懶洋洋地起床，準備去見杜興榮。
對方約的是三點，楊帆讓天蠍拖著就是，反正急的人又不是他們。
“昨晚的事情能查出來嗎？”
路上，楊帆詢問起賽摩山那個狙擊手的事情來。
“很難，線索基本斷了。”天蠍也不隱瞞，徑直回道。
楊帆猜到了這個結果，早知道那個時候讓宋子祥抓活的好了，直升機都墜毀了，很難從殘骸裏麵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可這件事情對跟宋子祥合作非常重要，楊帆不打算就此放棄。
車後響起催促的喇叭聲，楊帆抬頭看了眼，才知道已經轉為綠燈了，邊啟動車子往前駛去，邊跟天蠍說道：“不用急，盡力查。”
掛斷電話，楊帆低頭看了眼導航，下一個路口就是三桂苑，也就是跟杜興榮約見的小區。
小區的保安沒對楊帆進行任何形式的阻攔，車子順利地駛入小區，直接停到杜興榮說的單元樓下。
走到樓梯口，按了下“301”，那頭很快就傳來杜興榮的聲音。
“誰？”
“送錄像的。”楊帆不忘調侃道。
那頭的杜興榮差點沒被這話直接憋出內傷來，愣是忍住了心裏的叫罵，應聲開了鎖，也掛斷了電話。
楊帆閑庭信步般上樓，來到三樓的時候，其中一扇門已經打開，不用看也知道這肯定是301了。
緩緩走到裏麵，一張熟悉的麵孔已經坐在沙發上，看起來等得有幾分不耐煩了。
“不好意思，想著這精彩絕倫的視頻就要物歸原主了，忍不住又看了幾遍，不知不覺入了迷，忘記了時間。”
楊帆滿嘴謊話，信手拈來，絲毫不介意會過分地刺激杜興榮。
杜興榮是典型的大圓臉，頭發稀疏，有幾分禿頂的征兆，眼睛很小，眯起來就是典型的三角眼。
此時他滿麵通紅，自然不是春風得意的紅，而是讓楊帆給生生氣紅的，跟新鮮的豬肝似的。
他強忍住滿腔的怒火，用盡量平和的語氣問道：“不知道怎麽稱呼？”
“算了吧！”楊帆擺擺手，自嘲道：“貴人多忘事，杜老板這種大老板，哪裏記住我們這種賣粗鄙錄像帶的小人物，就不獻醜了。”
粗鄙錄像帶？
楊帆的一番話，杜興榮也就記住了這五個字。
“粗鄙你妹！老子的技術不知道多全麵！”
當然，這樣的話，杜興榮也隻敢在心裏想想而已，斷然不敢當著楊帆的麵罵出口來。
轉念一想，楊帆說粗鄙也不算過分。要是這視頻散播出去，他的名聲就臭了，到時候聲名狼藉，絕對不是一個粗鄙可以形容得了的。
既然楊帆不願意自報姓名，杜興榮也不打算勉強，徑直問道：“不知道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楊帆笑吟吟地看著杜興榮，這家夥也太不厚道了，連台詞都搶，難道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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