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出一道美妙的弧線,下一刻就打在揮舞西瓜刀的小混混的手腕上。
慘叫一聲,西瓜刀同時滑落。
楊帆反手又是一敲,這次卻是落在臉上,這個小混混旋即也飛了出去,麵容扭曲,跟麵癱了似的。
楊帆的腳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動了,隻見其輕巧地敲在眼看就要落地的西瓜刀刀柄上,那把西瓜刀便朝前麵飛去,迎上撲過來的小弟。
那小弟本來還凶神惡煞的,可一看到橫空飛出的西瓜刀,頓時就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雙腳倏然發軟,癱倒在地。
也虧得他癱坐及時,要不然西瓜刀非給他留下點什麽紀念不可,可這就苦了後麵這位仁兄了。
由於前麵的小弟擋住了視線,這位仁兄完全沒有準備,隻知道本能地把頭一縮,那被發膠擦得發亮的頭型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標準的平頭,隻是平得有些歪斜而已。
仁兄此時根本沒有心思關注發型不發型的,額頭瞬間爬滿汗水,臉色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像染了一層白霜。
隨著手裏的鋼管滑落,他整個人也徑直朝後栽倒,兩眼一翻,竟暈死過去了。
楊帆停下腳步,扭頭往後麵一看,躺了一地歪歪斜斜的人,這讓楊帆禁不住輕輕搖頭,感歎這些小混混們真是不經打。
再看向麵前,還站著的就隻剩下武哥一個人了。
“你的家夥呢?快點拿出來,別浪費我的時間了。”
楊帆瞥了一眼武哥,見他兩手空空,似乎不忍心欺負他,開口如是說道。
武哥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見過囂張的,但像楊帆這樣囂張的還是頭一次見。
“這是你自己找死,別怪我!”武哥說著話的同時,手往腰後一模,還真摸出了家夥。
不是鋼管,也不是西瓜刀,而是一把槍。
楊帆眼眸閃過一絲訝然,卻瞬間鎮定下來。
他仔細看了眼那槍,無視正對著自己的黑漆漆槍口,淡淡一笑,說道:“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開槍。哦,對了,你忘開保險了!”
武哥本能地想要縮手,卻很快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楊帆的詭計,重新把手伸直,槍口對準楊帆,冷笑道:
“小子,少跟爺爺我耍心機,這種把戲是你爺爺我三歲就已經玩剩下了的。”
楊帆聳聳肩,無所謂道:“不信的話,你就開槍試試啊!”
見楊帆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武哥不免有些心虛了,緩緩往後退,打算挪開一個安全的距離再看看楊帆說得對不對。
剛才的一幕幕還曆曆在目,武哥知道楊帆的厲害,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真是慫!你到底開不開槍?”楊帆不耐煩地看著武哥,這種連熱身都不夠的家夥不值得他在這裏浪費時間。
說著話,楊帆亦步亦趨地朝武哥逼了過去。
武哥慌忙大喊道:“站住!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開槍了!”
他的眼光落在槍上,終於注意到,確實沒打開保險。
眼看楊帆無視他的警告,他不得不鋌而走險,把槍微微收回來,忙不迭把保險給打開。
“哼哼!你給我去死吧!”武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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