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卻沒有把心裏的感激表現出來，反而埋汰道：
“我說老小子，這就是你的不對，看著我被別人欺負，你就不知道幫一把，朋友可不是這樣當的。”
朋友？
放眼整個華夏，敢跟老者互稱朋友的，不會超過一手之數。
饒是知道楊帆跟曹老關係的青龍，聽到楊帆這話後，也是微微一愣，更讓他訝然的是曹老接下來的回答。
“混小子！你當年不是說忘年交的嗎？什麽朋友？誰跟你是朋友？滾一邊去！”
說著話，曹老也坐了下來。
本來極其不和諧的這一幕，此時卻顯得那樣自然。
可楊帆一聽到這話，卻像被針紮了一般彈跳起來，轉過身灼灼地盯著曹老看。
曹老也不躲閃，迎上他的眼神，就這樣對視著。
“唉！”忽地，楊帆收回視線，歎了口氣，有些懊悔地說道：“我早就應該想到的，薑還是老的辣啊！”
曹老對他的行蹤即使說不上了如指掌，起碼也是清楚的。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他，把他攆走，原因並不僅僅是看在楊帆是一個人回來的份上，而是另有目的。
不需要多想，楊帆也知道曹老想要他幹嘛，他擅長的事情無非就那麽幾樣。
“我說老頭，你還能更坑點嗎？龍組的事情，你就不能幫著解決解決？”
其實時至今日，楊帆也不是很清楚曹老的身份，僅僅隻是知道他的地位不低而已。
要是想查，即使曹老的保密工作做得再好，他也還是能夠查出些來，再經過邏輯推理，不難猜出來。
但楊帆沒有那樣做，其中緣由就像曹老剛才說的那樣，他跟曹老之間屬於君子之交，平淡若水。
“你不覺得三天兩頭被龍組騷擾一下，其實也是種好事嗎？”
曹老不答反問，笑吟吟地看著楊帆。
楊帆就知道這頭老狐狸會這樣說，而且，不得不承認，他說得也有幾分道理，但楊帆嘴上卻不滿道：“那你就祈禱他們別把我惹毛了吧！”
龍組的滋擾，更多時候還是正麵的交手，不像殺手那般放黑槍射冷箭。
俗話說得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龍組相對殺手跟雇傭兵來說，還是比較容易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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