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田甄兒這個專業人士做的事情了,他犯不著越俎代庖。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沒時間陪田甄兒繼續看下去了。
看了下時間,如果航班沒有遇到天氣意外等情況的話,現在這個點葉菲應該下機了。
果然,他剛剛開車離開小區,手機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正是葉菲。
“喂,一帆,我到浦東了,剛剛才下機呢!”
接通後,那邊就傳來葉菲柔膩動聽的聲音,剛從飛機上下來,她就迫不及待給他打電話了。
楊帆關切道:“你還好吧?對了,浦東冷嗎?忘記讓你多穿一件衣服了。”
聽到楊帆自責的話語,忍不住摟緊外衣的葉菲心裏頓時暖暖的,不再覺得冷了。
浦東確實比湘江冷一些,夜風凜冽,寒意正濃。
楊帆在這邊都能清晰地聽到風聲,忙說道:“先不說了,你快上車,到住處了再給我打電話。”
和尚這時候一定已經讓人把車子開到機場附近等著葉菲的。
楊帆當時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放心不下,在外麵租了一套房子,算是葉菲在浦東的溫馨小窩。
“哦,對了,林琳給你打了好多通電話了,她們都很擔心你,你在車上先給她們回個電話吧!”
楊帆想起林琳那張擔憂的俏臉,掛斷前提醒了葉菲一句。
掛斷電話後,他又想起田甄兒的案子,眉頭微微皺起,覺得這件事很是怪異,不明白背後的人到底有什麽目的。
推銷藥?不對,哪有人這樣做推廣的。
難道是試驗麽?
此時此刻,在湘江市的另一端,正如楊帆猜想的這般,在一個秘密的實驗室裏,正播放著一段影片。
如果田甄兒在這裏,一定第一眼就能認出來,影片裏的男生就是剛剛那件案子裏的施暴男生。
這段影片原來是一段錄影,將整個施暴的過程都錄了下來。
影片將近九十分鍾,在八十幾分鍾的時候,男生才停止施暴。
大屏幕的對麵站著兩個男人,一個穿著白大褂,年紀看上去四五十歲,另一個很年輕,不超過三十歲。
不管是楊帆還是田甄兒,如果在場,都能夠叫出這個男人的名字來,他就是朱宇。
“老板,我還是不大明白,這個藥我們可是通過不少誌願者試驗過的,為什麽還要……”說話的是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朱宇當然不會告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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