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玩我是不是？什麽好消息跟壞消息，要是方玉陽當不成你的律師，訴狀書通過有毛用啊！”
聽到楊帆這樣說，宋子祥還以為楊帆覺得訴狀書跟律師有直接的關係，頓時解釋道：“我們可以去找別的律師。”
解釋完後，他才會意過來，楊帆的意思是，這個官司非要方玉陽來打不可。
會意後，他不由得疑惑道：“難道除了方玉陽外，別的律師都不行？”
楊帆聽得宋子祥明白過來，改而調侃道：“倒不是不行，你要是願意輸掉的話，還是有大把律師可以選的。”
這次輪到宋子祥不滿了，苦笑著罵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就算有錢也不會閑到得去打輸定了的官司！”
楊帆摸了摸鼻子，緩緩跟宋子祥分析道：“比方玉陽有能力的那些律師，有被收買的可能，隻怕到時候會麻煩多多。”
湘江市確實不僅僅隻有方玉陽一個律師，也不是隻有方玉陽才能打贏這個官司。隻是，能打贏又一定不會被收買的，恐怕還真就隻有方玉陽一個而已。
當然，不管宋孝全背後的人是誰，拚錢多，楊帆都不慫。
但他又不是傻子，把錢花在那些律師身上真的不值得。
而且，但凡能被收買的人，總是貪得無厭的，喂飽他們很麻煩，打贏了也許還會更麻煩。
到時候，他要是覺得不爽，又得出手收拾這些垃圾，想想就覺得麻煩得很。
宋子祥也不知道楊帆是如何做出這樣的判斷的，但他相信楊帆，既然他說隻有方玉陽一個，那就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
楊帆邊活動著脖頸，邊問道：“方玉陽為什麽不當你的律師了？”
昨天不是說好了的，雖然是托了張美婭的幫忙，但當時看方玉陽的神色，不像是在張美婭麵前敷衍他們的。
從宋子祥口中知道的之後種種，也證實了方玉陽確實是真心答應以及願意幫助宋子祥的，怎麽才過一天不到的功夫就變了樣。？
據楊帆了解，方玉陽可不是如此反複的人。
宋子祥的話也說明他並沒有看錯方玉陽，方玉陽之所以不當宋子祥的律師，是有原因，或者說是有苦衷的。
“他覺得有人在威脅他的女兒，擔心他女兒會有什麽事，所以就……”
楊帆聽出宋子祥的語氣並不是很肯定，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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