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聽到哈維的話，神情跟動作都是不由得為之一滯，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懷疑他們的耳朵出了問題。
哈維竟然要他們住手，這是為什麽？
很快，勉強強撐著沒有倒下的哈維解答了他們的疑惑。
隻見他艱難地張開嘴巴：“都住手吧，我……我們輸了！”
五個人圍攻楊帆，尚且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打敗楊帆，何況現在隻有他們四個人。
四人聯手，興許能夠占得一時的便宜。
但是，最後的下場絕對是一個個落得跟他現在一樣。甚至，會更慘！
既然必敗，那就不要再一味掙紮了。
四人心頭均是很不甘心，這還沒打完呢，怎麽知道他們就一定拿不下楊帆呢？
可是，即使疑惑不解，他們還是停了下來。
不僅僅是因為哈維是他們的頭兒，還因為哈維的判斷是經過實戰的驗證的。
忿忿不平地看了楊帆一眼，他們忙走過去，將踉踉蹌蹌的哈維扶住。
楊帆並不著急，就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哈維緩過勁來，能夠說話。
劇烈咳嗽了好一會兒，又深呼吸了十幾下，哈維的氣色才稍微恢複了些正常。
抬眼朝楊帆瞥了下，他有氣無力地張嘴：“你不用問了，我真沒有你要的答案，他們……他們也沒……”
話還沒說完，他就又咳嗽起來，麵色重新變得潮紅不已。
楊帆就知道哈維會這樣說，而且也相信他說的是真話。
不過，他要問的問題並不是關於誰指使他們來殺他的。
“我還沒問，你怎麽知道自己沒有答案呢？難道你會未卜先知不成？”
這番話，楊帆用的哈維的母語，最後一個詞直譯的話，應該是占卜。
他並不是開玩笑地隨口一說，而是真的在問哈維，他是不是會占卜。
要不是哈維先前的那幾次提醒，他們其實早就已經敗了。
所以，在哈維被楊帆踢飛的那一刻，哈維就已經很清楚，大勢已去了。
沒有他的提醒，他的幾個同伴絕對會輸，輸得很慘！
其實這個疑問，在第一次遭到哈維他們刺殺的時候，楊帆就已經有了。
隻是那個時候，讓他們跑了，沒來得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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