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並沒有顯示來電號碼，隻有一連串符號。
楊帆在屏幕上劃了劃，接聽起來：“老家夥，你是不是存心搗亂，我這正幹正事呢！”
電話的另一端，曹老聽到楊帆惡人先告狀的話，氣極而笑：“你個臭小子，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倒是先倒打一耙了是吧？”
“算賬？算什麽賬？我怎麽不記得你欠我錢啊，算了，既然你嫌錢多，那就還我，隨便還幾百萬就行了，不要還太多了。”
楊帆裝著糊塗，信口胡謅起來。
之前他不大清楚曹老的身份，後來天蠍查到，曹老就是龍組的老大。
箭頭這些家夥都是曹老的下屬，持著他跟曹老的關係，自然就沒有什麽好顧忌的了，該打就打，不該打找個理由也要打。
可是這些做得說不得，縱使是在曹老的麵前。
曹老是什麽人，又怎麽會被他這樣繞兩繞就轉移了焦點，完全把他的胡說八道當作沒聽到，徑直說道：“你下手太重了。”
語氣平平淡淡的，似乎沒有什麽起伏。
但是，熟悉曹老脾性的楊帆知道，這個老家夥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聽明白後，他也是有了幾分火氣：“我說老頭，我還沒說你，我說他們都是你的馬仔，你就不能管……”
“什麽馬仔？胡說八道！”曹老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怒吼一聲打斷了楊帆的話。
楊帆嘿嘿一笑：“不是馬仔，總是下屬吧？你怎麽當頭兒的，連這些低級垃圾都管不了，還要我替你清理，也沒聽到你說一聲謝謝！”
曹老聽得楊帆越說越痞氣，語調陡然一轉：“那要不要我派些厲害點的到湘江去啊？”
“呃……”楊帆一下子就被曹老抓到了痛腳，心裏暗歎一聲薑果然還是老的辣，嘴上忙不迭回道：“這就不需要了吧！”
“哼！”曹老見楊帆服軟，嘴角不禁微微翹起，這個混小子，每次都把他氣得不行。
不過話說回來，跟這個小家夥聊天還真是不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有時還能爆幾句粗口，暢快啊！
晃了下神，他忙收斂飄散開去的心思，重新整理思緒，繼續剛才還沒說完的話題：“小子，我跟你說，這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
我擦！誰說老子要道歉了，我根本就沒打算道歉，好不好？
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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