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步,朝楊帆友好地伸出手。
楊帆站定當場,沒有要伸手的意思,巡視了五人一番後,抬頭微笑道:“不必了吧!”
男人哂然一笑,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尷尬,豁達地回以微笑,縮回了手。
可是有人卻是不大爽了,男人右手邊,一個國字臉的小夥子站了出來:“你這是什麽意思?”
男人聽到這話,眉頭皺了起來,微微有些不滿,扭頭正想嗬斥一番,左手邊又有人站了出來。
“隊長,我覺得我們不需要這樣吊兒郎當的人!”
說話的人,一個標準的寸頭,姿勢端正無比,一看就是軍人出身,步伐沉穩,年紀二十四五歲。
不等男人把頭轉過來看向他,倪行亮又再開口:“這樣的人不但對我們的行動沒有幫助,反而會危害行動。”
聽到這話,井若希張了張嘴,想要替楊帆辯說些什麽,但話到了嘴邊,卻沒能說出來。
楊帆瞥了倪行亮一眼,重新把視線投射到被倪行亮稱為“隊長”的男人身上;“看來我有必要證明一下自己。”
男人名叫唐傳雄,是這支行動小隊的隊長。
本想嗬斥倪行亮幾句的他,驀地聽到楊帆這話,回過頭,跟楊帆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回以一絲“理解萬歲”的抱歉笑容。
倪行亮說得沒錯,楊帆的加入確實有可能會危及這次行動的成功,但並不是因為楊帆,而是因為倪行亮他們對楊帆的懷疑。
如果倪行亮他們不能信任楊帆,在行動中就會做出一些難以避免、無法預計的舉動。
這並不是唐傳雄希望看到的,但他知道這對楊帆來說,並不公平。
既然楊帆是曹老親自點名要來的幫手,那他的能力就是毋庸置疑的。
倪行亮這樣質疑楊帆,其實是對楊帆的一種侮辱。
事實,往往都是不需要證明的。
見唐傳雄同意了,楊帆才轉向倪行亮:“我反而覺得,你這樣站有站姿,走有走姿的,才會危害到這次的行動。”
說完,他沒有給倪行亮反駁的機會,就又接著問道:“你需要我怎麽證明給你,是打敗你,還是打敗你……和他?”
說到最後,楊帆頓了下,待把視線落到唐傳雄的右手邊,才把最後兩個字說完。
他看得出來,不服他加入的除了倪行亮外,還有這個家夥。
他倒不是有意如此,隻是覺得這樣更省事,所以才提議而已。
但是,這話落在倪行亮的耳中,就不一樣了。
他臉上的輕蔑瞬間被憤怒取代,他感覺自己被楊帆鄙視了,被一個他看不起的人鄙視,無疑是一種侮辱。
要不是有唐傳雄在身旁,以他的暴脾氣,早就衝上去狠狠揍楊帆一頓了。
當然,前提是他能做到。
他強忍住怒火,咬牙切齒地緩緩開口:“我打賭你連槍都沒摸過,就比拆裝,敢不敢?”
楊帆笑了,這次就是真的嗤笑了。
菜鳥啊!又多一隻菜鳥,真好,好極了!
他忍住要罵曹老的衝動,冷冷地回道:“你覺得拆裝槍對這次行動有什麽影響嗎?不過……既然你喜歡被虐,那就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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