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為什麽呢？”
黃斌假裝凝神思索，突然叫道：“我知道了！既然沒有動機，那肯定是有人指使他了！”
“說的太對了！”
楊帆跟著黃斌一唱一和，很自然地將話題引到了馬進身上。
“楊帆！你太過分了！你這是強行往我身上拉！”馬進怒道，“你憑什麽說我指使他！？”
楊帆奇道：“馬處長你先別激動，我隻是說有人指使他，什麽時候說了是你？難道李副處長是你的人？”
馬進臉上漲得通紅：“胡說！我們隻是同事關係，你別想在我身上安放拉幫結派的罪名！”
楊帆有些遺憾道：“想不到馬處長這麽聰明伶俐，竟然被你看穿了。”
鄭尚聽著楊帆的胡攪蠻纏，眉頭一皺，說道：“楊帆，你叫我來，就是看你栽贓嫁禍的？”
“鄭組長別急，待會兒會提到你。”楊帆道，“把李副處長帶上來吧。”
隨後黃斌立刻將李副處長帶了上來。
對方臉色有些泛黃，精神明顯不太好。
“李副處長，還是上次那個問題，你為什麽要夥同錢家攻擊龍組？”楊帆道，“你放心，你的家人我已經派人保護好了，誰也動他們不了，還有今天的事全程有聲錄像，你不用擔心會受到打擊報複。”
馬進的臉色變了。李副處長猶豫了一下，想起了之前楊帆找過他，一咬牙道：“是馬處長讓我去的！”
“什麽！？”
所有人都驚呼。
知道是馬進是一回事，現在李副處長當場說了出來又是一回事。
一旦坐定了馬進這件事，馬進就完了！
“李副處長，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會為這句話負責嗎？”楊帆問道。
“會！”
“那你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李副處長想了一下，說道：“那時你剛來……”
接著，李副處長就將馬進與楊帆的衝突，以及馬進與錢家合作想要設計楊帆都說了出來，有條有理，沒有絲毫漏洞，絕不像隨口編出來的。
“……但是我遭到了馬處長的威脅，我要是不承認的話，我的家人就會遭到他的報複。”
李副處長說完，頹然地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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