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咒回:一個棺槨被刨後引發的事故 > 章節內容
問過姐姐那是什麽感覺,詩織夫人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形容詞。
“就像是能聽到不同類型的聲音一樣,又或者是不同顏色的微光?嗯……形容不出來。”
“有利有弊吧。”詩織夫人捏了捏鶴落山文彥的臉頰輕笑了一下。
為什麽有弊呢?
能感覺到別人的情緒不是很酷嗎?
當時年幼的他是這麽想的,但長大一些後卻理解了姐姐的話。
直接刨開呈現在你麵前的人心。
可不一定幹淨啊。
他垂眸看著安靜含著方糖的月,笑了笑開口道。
“來這裏真是太好了。”
什麽?
你剛剛在說什麽?
月抬頭用眼神詢問他。
“沒什麽,我說又要修房子了。”
“哎呀,年紀大了筋骨都要鬆了。”他裝模作樣的扭了下肩膀和胳膊賣慘。
“你才二十多歲就筋骨鬆了,三十歲的時候就要直接入土了嗎?”月含著糖果,一邊臉頰鼓鼓的,睜著圓溜溜的眼睛靜靜的看向他。
“你個小屁孩嘴裏吃著糖果也沒一句好話。”他彎腰把自己剛剛幫月梳順的頭發給揉亂。
幹嘛啦!
月抬手將他作亂的手扒拉了下來。
鶴落山文彥輕笑了幾聲後就往屋子裏走過去了。
留月一個人站在那裏。
金鈴子還在草叢裏不斷的叫著,有野桂樹的香味順著風吹過來,地上曬著的艾草被太陽曬得發黃。
她低頭看向腳邊,剛剛打開糖紙的時候有一些小碎渣掉了下來,馬上就有螞蟻聞著味跑了過來,呼朋喚友的搬運著小小的糖塊。
她抬眼像周圍看過去,這座房子在村長西邊的邊緣,往旁邊看過去全是高矮交錯的簡單房屋。
簡陋的籬笆裏種著些粗壯的果樹,院中放著幾條長凳上麵用竹條編織的圓盤裏曬著些果幹和蘑菇,裏麵的東西被灼熱的陽光炙烤的失水萎縮,安安靜靜的躺在竹盤裏。
院子裏支著幾根杆子晾衣服,縫補幾次的上衣被風吹得飛起來,似乎要像飄揚的蒲公英一樣去往遠方。
月抬腳往他們的新家走過去。
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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