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相駁(2/3)

浸濕後的衣衫還粘膩的貼在她身上。


月撐著地麵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向插在樹幹上的太刀走過去,用力將它拔出來。


開始抬腳往回走。


天快黑了,該回家了。


但是沒有家人在的空屋子還算是家嗎?


不想……回去了。


她卸力靠在一棵粗壯的香樟樹旁,抬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發愣。


雨水落在她的眼眶裏又流下,分不出流下來的是雨水還是眼淚。


月向上高高的揚起頭顱,露出了脆弱的脖頸,把收回去的太刀拔出來,捏著刀身對準咽喉處就要刺下去。


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生命本無意義,是“我”使生命獲得意義。


沒有精神活動的生理性存活也叫生命,比如說植物人和草履蟲。


生命二字可以僅指肉身,而那個對意義發出詰問的“我”就不隻是肉身了,而是我們常說的精神或者說是靈魂。


我不高興了,指的是精神的我。


我發燒了,指的是肉身的我。


而我想自殺,指的是精神的我要殺死肉身的我。


月的精神已經幾臨崩潰了。


鶴落山文彥為她設想過如何學會生存的技能、如何與人交流、如何獲取知識豐富自我。


卻沒有設想過自己的離開會對這個孤寂許久的靈魂帶來如何激烈的動蕩。


捏著刀身的白嫩手掌已經開始往下滲血。


幼小的澤城看到以後急忙跑過去想握住他往下用力的手,卻跟五條悟觸碰他一樣穿了過去。


小孩子在旁邊著急的哇哇亂叫,月卻聽不見他說得任何話。


這是以前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了。


月閉上眼讓自己陷入無邊的黑暗中,往下用力刺下去。


『不可以自殺!自殺的人可不能和我到同一個地方。』


月像是被惡魔迷住的人突然被教堂的鍾聲給喚醒了一般,倏地卸力鬆開了握著的太刀。


是舅舅的聲音。


可是他有說過這句話嗎?


想回去。


她現在立刻就想回去。


月把握著刀柄把刀收了回去,跌跌撞撞的往家裏趕了回去。


一推開房門就想往鶴落山文彥的房間跑過去,卻在看見自己身上濕透的衣衫時停住了腳步。


不能弄濕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