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咒回:一個棺槨被刨後引發的事故 > 章節內容
br> “以後請多關照了。”
他笑得燦爛,像是綠葉裏綻放的向陽花。
屋外的枝椏招搖,樹梢處是初生的鮮嫩綠色。
萬物輪轉,新生和死亡交替進行。
釋放無限光明的是人心,製造無邊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織著、廝殺著,這就是我們為之眷戀又萬般無奈的人世間。
澤城悠和青年走在前麵,青年悄悄低頭向弟弟問道“剛剛那個金線是她變出來的吧?”
“那個孩子是咒術師嗎?”
澤城不止是他們的姓氏,也是他們所在城池的名字。
澤城說不上大城池,但也不算小算是中規中矩的類型,城裏也有依附於澤城家的咒術師。
澤城悠想了想回答道“以前是?”
什麽玩意?
什麽以前是?
他雖然不是咒術師,但也知道咒術師這個東西講究天分,實力的多寡多是命中注定的,還有什麽以前是?
“那她現在不是了嗎?”
“嗯。”
“現在好像變成神明了。”
“噢是這樣啊,原來如此。”青年也就是澤城澈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
原來是這樣啊,變成神明什麽的……
怎麽可能啊!
這個孩子在說什麽?
果然還是在山裏待太久腦子出問題了吧。
等回去以後給他弄點好吃的補一補吧。
陽光明媚,士兵們簇擁著他們三個回到了城裏。
有一個梳著姬切的婦人從城門上提著衣擺急急的走下來,向著歸來的士兵們急行過去。
“悠!找到悠了嗎?”婦人焦急的到處看,終於找到了那道小小的身影。
她放開了提著衣擺的手,任由華貴的和服外褂落在地上,伸手擁住了澤城悠。
“讓母親看看,你有沒有事。”感受到孩子身上傳來的溫度後她總算安心了一點,身上拎著澤城悠的手轉著圈查看。
有一個仆從打扮的婦人跟下來,跑到婦人身邊停下來。
婦人仔細的打量了澤城悠一會,發現他身上除了衣服髒了點以外沒有什麽問題,終於安心了。
關心與不安退去之後就是。
孩子不太好亂跑的憤怒。
她一改剛剛關心的樣子,撫平和服上的褶皺靜靜的站起來,向剛剛跟過來的仆從伸手。
“阿文,把棍子給我。”
她冷冷的看著身旁好不容易回來的孩子,打定主意要給他個教訓。
阿文從腹帶裏掏出一根細竹條,放在婦人張開的手上。
“等等!等等!母親我才剛回來啊!”
至少等回去再打啊!
在城門口的話這麽多的百姓,不都能看到他挨打的樣子了嗎?
“我不聽不乖的孩子的反抗。”婦人拗了下竹條,試了下韌度。
嗯,很好。
是個打孩子的利器。
然後婦人一隻手提著繁瑣的服飾,一隻手捏著細竹條往澤城伸手打。
小孩子哇哇叫的到處跑,躲到了澤城澈的身後,在婦人再次過來時卻被親哥哥抓住了手臂。
兩個人合力打了他一頓。
月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們的互動,莫名感覺有種熟悉感。
是了。
她從前也是個調皮性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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