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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他送的啊。
“這個給你,朋友的請求。”澤城悠熟練的開口。
月時刻記著他許的第一個願望,會不拒絕他的靠近很大的原因也是在遵守這個約定,如果這麽說的話她基本上都會答應。
月點了點頭接下來,也沒有仔細看就套在了手上。
“……你仔細看一下啊。”這可是他花了很多時間做的,給個麵子。
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一個鐲子嗎?
月抬起手臂輕輕瞟了一眼。
“有點醜。”
“……噢。”
時間慢慢流逝,日落月升、夜幕降臨。
夜色伴著些小雨一同前來。
月靜靜的坐在屋子外的長廊上看著月色發呆,這也算是她存在了這麽久的一種消磨時間方式了。
但是來到這裏以後,她這樣消磨時間的次數已經很少了,澤城悠經常會來這裏打擾她,讓她很難像這樣放空靜坐。
雨還在下,落在台階上一層一層的被推下來,就像是被風吹下來一樣。
月安靜的看著那裏這樣想道。
“那邊的雨水像是被吹下來一樣是一階一階落下來的呢。”突然一個聲音傳過來,道出了月剛剛想的話。
嗯?
月稍稍愣神,她偏頭向旁邊看過去,是澤城悠過來了,正收傘抖了抖上麵的雨水。
“晚上好啊,我帶了些酒水噢。”澤城悠晃了晃身上的包袱。
月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繼續看著那個台階發呆。
澤城悠也習以為常了,在月身邊攤開包袱整理起來。
“你看過海嗎?”他低頭問道。
月聽到他的聲音偏頭看向他,搖了搖頭。
“那我們去看一下吧,聽說那邊的海浪就像你剛剛看的台階一樣一層接一層的、不停歇的動。”
“你不是城主的兒子嗎?”
你要繼承父親的擔子,處理相關事務吧?
不用像這樣花時間陪她。
“沒事沒事,萬事還有我哥呢,他可比我靠譜多了。”澤城悠笑了笑,舉起一個酒杯遞到月麵前。
“等他成為城主以後,我們就去到處旅行吧。”
“像書上的和尚一樣,四處漂泊,四海為家,看盡世界繁華。”
“多有意思啊。”澤城悠伸手舉著手上的杯子跟月碰了一下,仰頭一口飲盡。
“第一站就去海邊吧。”
“對了,聽說錦鯉島不錯呢,我們第一個就去那裏吧。”澤城悠撚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抬手取東西時,手上有些許青筋突起,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沙啞低沉,行動間有肌肉的滑動張起。
這個孩子已經長大了。
月抬眸靜靜的看著他,澤城悠差不多是她看著長大的。
“你不必一直過來陪我。”月舉起酒杯輕抿了一口。
他已經長大了,需要更廣闊的天地。
何必浪費時間來找她這個老人?
夜色微涼,院子裏傳來萬物生長的悉索聲,微風輕拂過院中不高的艾草和決明子吹得它們搖晃招搖。
場景不同,人物不同,關係不同。
月卻道出了許多年前鶴落山文彥相同的觀點。
曆史的長河下沒有新鮮事,但起源於心底的情緒與關懷卻時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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