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脆弱(1/2)

在素淨的祠堂裏,隻剩下澤城悠和她母親跪在這裏。


澤城澈的妻子帶著孩子回去先歇息了,她離開時幾乎不能自己行走,貼身的仆從扶著她回去的。


地上還有賓客離開留下的腳印。


澤城悠沒有讓外麵的仆從進來,自己靜靜的一點一點收拾。


夜晚的無邊寂靜彌漫,像是洶湧的海浪侵占了屋子裏的每一個空隙。


“悠,從今以後你就是澤城的城主了。”


“嗯。”


“你要成長起來,獨當一麵。”


“嗯。”


“……隻剩下你了啊。”她的聲音平靜,拖長的語調裏是無邊的寂寥。


“……嗯。”


“你先回去吧。”


“這裏有我就行。”她回頭向澤城悠笑了笑,就像平時一樣。


澤城悠慢慢起身,將蒲團收起來,穿過了搖曳的燭火,跨過了門欄。


他不自覺回頭看,母親單薄的身影在燭光微弱的光亮中搖曳,顯得混亂模糊。


他還是不放心,轉頭又回去了。


“悠。”


“回去吧。”她沒有回頭,聲音隨著風聲散開,顯得格外飄渺。


“把門關上。”


澤城悠又靜靜的站了一會,轉身將門合上,她的身影隨著門扉的移動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


第二天,仆從發現她自縊在祠堂的房梁上。


澤城悠悲痛欲絕,病倒在床上。


夜色微涼,寂寥的黑暗蔓延開來。


月悄悄來到了澤城家的祠堂。


澤城悠的母親凜夫人,被安置在一口緊急購買的棺槨裏。


澤城悠的父兄死亡時間已經過了三天,她沒辦法再救回來了,但凜夫人昨天才去世。


她輕輕的抿了抿嘴唇。


還來得及。


“月姬大人,進來可要記得關門噢。”一個熟悉的吊兒郎當聲從門邊傳來。


驚得月猛的回頭。


是天元,她身上的衣服穿得鬆鬆垮垮的,頭發也不好好紮起來,隨意的倚靠在門邊。


“你怎麽來了?”她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這不是看你鬼鬼祟祟的嗎,你來這裏幹嘛?”天元走到她身邊,在祠堂往布下了一層結界。


“救人。”月輕瞥了她一眼,沒有管她了。


有她布下結界反而還更好。


有無數金線從她身上蔓延出來,金線一點一點的輕觸著凜夫人的身體,有點點璀璨的金光逸散出來,像是小小的螢火蟲。


有一陣尖銳的痛感出現在月的全身上下。


疼的她不自覺眯起了眼睛。


她改變了凜夫人本來應該死去的結局,由之產生的因果全都加諸在她身上了。


沒事,隻是一個人而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凜夫人的胸口再次起伏,天元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死人複活了。


她從未如此清晰的認識到眼前的人是神明。


月有些脫力的往後退了幾步,天元走上前扶住了她,聽著耳邊月變得淩亂的呼吸聲恍然。


這種事情也不能一直發生,會對她有影響的。


好了,救回來了。


這樣的話,澤城悠也能好一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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