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咒回:一個棺槨被刨後引發的事故 > 章節內容
緊了懷裏嬌小的血人,她全身都在顫抖,說不清是累的還是疼的。
也許,她不與人類接觸才是最好的。
與人產生的羈絆隻會擾亂神明高遠而孤高的清心,人類扭曲的欲望攀附在她身上,尖銳細長的指尖紮進她的肉裏,將她帶離那個平穩安靜的地方,拖入翻滾的無盡混沌中。
月亮還是掛在安全的半空中最好。
天元抱著她,轉身向大開的城門走回去,帶著沙石的強風刮的她臉生疼。
她擁緊了懷裏小小的人,擋住了帶著熱意的強風,風吹動了她穿得鬆鬆垮垮的衣服,長長的衣擺隨風舞動。
城門口的土地太過幹硬,血水就像落下來的水泊一般沉在表麵,天元踩著粘膩的血液,帶著月回到了城裏。
天元仰頭看著日落的餘暉,太陽慢慢落下來,就像落到澤城裏一樣。
自這一戰的一周後,澤城悠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天元守在他的身邊,靜靜的跟他講述了最近發生的事情,沒有跟他提及凜夫人的事情。
“這樣……啊,謝謝你們……保護了這裏。”長時間的昏迷讓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幹裂的嘴唇斷斷續續的往外吐字。
他坐在床上,手裏捧著天元給他倒的熱水,熱氣暈染模糊了他的五官,天元覺得自己分辨不出他的表情。
他在想什麽?
“那……月在哪裏?”
澤城悠沙啞的聲音就像漏風的破門,被風吹得吱呀作響。
“她在房間裏麵。”月像是沒緩過來一樣,持續幾天全身疼痛,已經好幾天沒有露過麵了。
天元抿了抿嘴唇,像是之前的每一次一樣,笑嘻嘻的插科打諢。
“哎呀,你也知道的月姬大人那人就那樣,
死倔又不愛說話,肯定是被城裏那麽多人看到害羞了,讓她一個人呆一會吧。”
她說話笑嗬嗬的,但話裏話外都是叫澤城悠不要去找她。
澤城悠沉默了一會,把手裏杯子的水全都仰頭飲盡,掀開被子光著腳就直接往外走。
“等等,等等!澤城大人,你要去哪裏?”天元急急的跟在他身後,澤城悠兜兜轉轉來到了月的院子裏。
平常會待在院子秋千、屋子走廊上的人不見了。
澤城悠快速打量著周圍的景物,急切的往屋子裏走過去,伸手想要去拍緊閉的木門。
門卻先一步從裏麵被人打開了。
月拉開木門,靜靜的站在門口,金色的眸子平靜的看著他,像是在詢問他在幹什麽。
澤城悠身上的衣衫淩亂,平常梳的一絲不苟的頭發亂糟糟的,連鞋子都沒穿,腳底邊緣處被細小的尖銳石塊劃破了。
他扶著門框,向前走了一步,眼裏滿是黑沉沉的死氣。
“我要百戰百勝的力量。”
他要力量,能夠保護所有人的力量,隻要他夠強的話就不會再有人死去了。
月愣了一下,自然垂下的手掌悄悄攥緊。
“……你這是朋友的請求嗎?”
澤城悠呼吸一滯。
她還記得這個耍賴的說法嗎?
他低頭苦笑了一下。
這是他們認識的。
第十一個年頭了。
當初說好不讓她寂寞的約定像是薄冰般被敲碎,他終究還是承接了人類的黑暗,向這個純粹的神明展現了自己的欲望。
“不是。”
“這是我的第二個願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