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 穆澤羲的性子是眼裏容不得一粒沙子的,看他眼睛鋥亮鋥亮的就知道,他動怒了。 “匕首呢?” “在屬下這裏。” 安言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上麵還沾著幹了的血跡,正是楚嬙的血跡。 那日王府的巡邏隊去的時候,楚嬙已經昏迷,容淺也昏迷了,但所有人都說,他們親眼看見容淺為了救楚嬙才受的傷。 穆澤羲咬著牙,手中緊緊的捏著這把匕首,猛地一拍桌子,胸口劇烈的起伏,好一個楚嬙!!容淺為了救你,你竟然恩將仇報,意圖陷害容淺! 安言絕對不會要火上澆油,隻是作為暗衛的忠誠,便還是說了出來:“王妃被傷那日,身上的包袱裏,金銀珠寶塞滿——” 所以在他看來,楚嬙就是捐款潛逃,實則,確實如此。 可,一個王妃,相府嫡女,何至於捐款潛逃?這點想不通,也懶得想。 不過這一點,倒是讓穆澤羲很是奇怪,說不出什麽情緒,隻是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道:“好,她很好!!! 關嚴實了門,脫幹淨了衣服,楚嬙坐在床頭,床邊擺著一個大鏡子,照著自己受傷的地方,給自己上藥。 其實魚兒給她叫了太醫,但是楚嬙自從那日醒來被魚兒告知某太醫竟說她熬不過就要掛的言論之後,楚嬙心底認定了,這都是一群庸醫,沒得把自己給玩死了!於是打死拒絕庸醫給自己治療,自己坐在屋子拆了自己的繃帶,自己給自己上金瘡藥。幸好這金瘡藥貌似還不錯的樣子,傷口雖然在背後,但是楚嬙摸索著,勉強可以上藥。 “砰!”的一聲,門被一腳踹開,穆澤羲黑著臉走進來,一看到床上的楚嬙,猛地走過去將金瘡藥奪了過來,狠狠的砸在地上。 門壞了沒有?能不能讓他賠償?楚嬙絲毫沒有恐懼,隻是盤算著怎麽跟穆澤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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