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嬌嗔了楚嬙一眼,憤憤的解釋:“小姐,人家還沒有成親,也沒有懷孕,怎麽會難產呢?” 瞧著魚兒這副委屈可憐的小模樣,楚嬙頓時心情就好了,又問了一遍,“穆澤羲死哪去了?” 這話問著算是溫柔的了,楚嬙這是昨天跟穆澤羲終於達成了友好的床第之情,雖然折騰了一些,但是話說,久旱逢甘雨,這種滋味,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啊,不可言傳啊。 魚兒一聽,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顫抖著身體,怯懦道:“王爺,王爺回王府了。” 回王府了?嗯哼? 楚嬙的臉色冷了下來,她葵水來的時候,的確是脾氣有些古怪的,隻是,還算是可以控製。就像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她葵水來了,不就隻啪啪給了廚房那老媽子幾個大嘴巴嗎?後來幾個月每次葵水來了,楚嬙也隻是扔扔東西,讓魚兒接住,然後抓住穆元祈暴打一頓以瀉火。 魚兒縮了縮脖子,心中哀嚎:王爺,好不容易小姐這次不鬧了,您怎麽就這麽不開眼的跑回去找容氏了呢? “嗬嗬,這麽快就回去找相好的了?難道是欲求不滿了?他麽的昨天才把小爺睡了,啊呸,小爺把他給睡了,今日就跑去找小相好的?這尼瑪是要腳踏兩條船的節奏啊!” 楚嬙怒了,眼睛像是能噴出火來一般,咬牙切齒的,心中把穆澤羲翻來覆去的罵了個透。若不是現在身子還不大利索,她大有要衝回去把穆澤羲暴打一頓的衝動。 “小姐,魚兒感覺您這兩日,似乎是對王爺不同了。” 魚兒小心的瞟了眼楚嬙的神色,掩著笑,輕聲說道。至於哪裏不同呢,這個,這個,小姐最近提到王爺的次數多了,一提到臉就紅了,還有,變得嫵媚了—— 不同? 都被睡了能一樣嗎? 這一個坑裏的兩條魚呆久了都不一樣了,更何況是一起睡過的! “小姐,您可別往心裏去,那容氏說不定今天就病死了也不一定呢。” 魚兒說的楚嬙都懶得聽,隨意的揮了揮手,然後一把抓過魚兒,賊兮兮的道:“魚兒,去孟玉那裏買些糖葫蘆派人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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