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砸準點!(4/6)

;人生百態,或癡或嗔,無一能幸免情之一字。    楚嬙也沉默著坐了下來,陪著穆澤羲看著不遠處的人們。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有一天,會與穆澤羲這麽和諧的坐在這,像兩個偷窺者一般偷窺者他人的一言一行。或者說,她從未想過自己身邊的人是誰,此刻,穆澤羲在這,她竟然腦袋抽了,會有一種希望身邊的人是穆澤羲的衝動。    “穆澤羲,其實你看,那邊賣河燈的那個老爺爺與老奶奶,雖然衣衫破舊,但是,老奶奶臉上一直笑的很安詳,老爺爺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總是在賣出一個河燈的時候回頭朝著老奶奶一笑。人生,有多少個人能夠相伴一生的?執子之手容易,與子偕老,何其難。”    無論什麽樣性格的人,總是多少回受些環境的影響。若是平時,楚嬙說出這種話來,不用別人多說,她自己就一頭去撞豆腐上。可是今日,此情此景,著實是讓她心中的某些細微的情緒湧了上來。    穆澤羲嘴邊的弧度越來越大,似是輕歎了一聲,道:“執子之手,其實也很難。有些人,生來,手上便托付著不可懈怠的責任,何談執子之手呢?”    他說的是他自己。    這麽多年來,為了平衡各方的勢力,他一直拒絕冊封為太子,希望能夠將這些勢力徹底平衡了之後再接手祖宗傳下來的江山。然而,一方平息,一方又起,更有甚者,牽連身邊的人。    楚嬙突然有些同情起穆澤羲來,有句話說得對:欲加皇冠必承其重,這是他逃不掉的責任。    “既不能執子之手,那直接抱子之大腿也不錯。”    現代的那些人若是知道抱大腿是這麽來的,隻怕是要吐血了吧。    穆澤羲心情極好,扭頭看了楚嬙一眼,道:“綠綺是難得的好琴,雖然對你彈琴猶如對牛彈琴,不過,既然如今隻有你在這,那就勉為其難吧。”    楚嬙怒,瞠目:瞎說什麽大實話!!!    古琴這種東西,沒有一定的情調是真的拿不下的。    穆澤羲說完,一雙修長的手便抬了起來,玉指挑了幾下琴弦,頓時,便溢出美妙的聲音來。    楚嬙大驚,這樣都可以?    穆澤羲卻是不以為然,緊接著便是手指翻動,上挑下揉,如玉石擊玉盤般,清脆兒幽然。    楚嬙閉上眼,沉浸在這琴聲裏,或許,是這裏格外的寧靜吧。    “嘩——”    劍劃破夜色,突然,從紅亭四周圍了數十個黑衣人,朝著楚嬙與穆澤羲殺來。    穆澤羲頓時手一拍,將綠綺拍起,砸向其中的一個黑衣人。黑衣人躲閃不及,被琴身撞的後退兩步。    此時,楚嬙也早已從陶醉中驚醒,一看眼前突然多了這麽多的黑衣人,頓時臉都綠了:小爺難得的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