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專做一副委屈的受氣小媳婦模樣。 這是一場奪床大戰,這出戲成功了,今天晚上她就可以睡床上了。 木哥遲遲沒有發話,隻是低著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一旁的一個粗壯漢子見了,十分的不悅,拍著胸脯道:“木哥,你要是不喜歡這姑娘,不如送給我,給我暖床也可以啊,我這媳婦還沒著落呢。” “滾你的吧李二狗子,這姑娘還要拿去換錢呢,沒得給你糟蹋了。” “就是,木哥在這,哪能看的上你啊?“ —— 一旁的人紛紛起哄取消,那李二狗子似乎也十分的羞澀,嘿嘿的傻笑,撓了撓腦袋,然後不好意思的瞟了楚嬙一眼。 “你們出去吧,沒事,不要靠近這裏。” 木哥的臉色有些冷,聲音卻還是依舊的那麽溫潤,好聽極了,像是空氣中綻放了一朵花一般,潤人心田。 這日夜裏,木哥一晚上沒回來。 這日夜裏,楚嬙一個人跑茅廁跑了不下二十趟,偏生每趟都還找不大回去的路,害的守夜的幾個流民輪番給她帶路。 這才剛打過更,楚嬙再一次的捂著肚子出來,經過一個比較年輕一些的流民的時候,那人十分無奈的道:“沈姑娘,你還在拉肚子啊?” 沒錯,在這個小哥的記憶中,楚嬙跑茅廁的頻率就跟屎殼郎滾屎球一般,從不間歇。 楚嬙麵色有些蒼白,捂著肚子的手十分的無力,臉上也是虛汗連連,看著那小哥苦笑:“是啊是啊——” 話還沒說完,楚小姐的人影就沒了。 她告訴流民,她姓沈,是謝耀的表親,於是眾人就拿了信物去謝府了。沈氏,是楚嬙的母姓。 待楚嬙解決完大事之後,從茅廁裏出來,正好遇上衣冠整齊的木哥。相比較而言,此時的楚嬙已經是衣衫不整,發絲淩亂,整個人狼狽不堪了。 這樣一對比,楚嬙突然覺得,自己現在跟木哥同穿著水藍色的衣服,可人家的感覺就是,天人之姿。她的感覺,充其量不過是像個人樣。於是心底不由得冷嗤:哼!衣冠禽獸! 木哥見到楚嬙,眉頭皺了皺,冷聲質問:“大半夜的,你這麽鬼鬼祟祟的做些什麽?” 楚嬙懶懶的掀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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