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凱看到他們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他們的到來,或許霍凱還不至於被這具無麵女屍嚇得尖叫連連。一想到這,霍凱氣勢洶洶地走了過去,用力地拍了拍西服的男子的肩頭。
“你們倆就是什麽省城來的鳥專家?”
“喲,小凱,聽你這語氣倒是比以前強硬了不少啊!”
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霍凱頃刻間雞皮疙瘩炸起,隨即遍布全身。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霍凱一直心裏最不想見到人——“惡魔讀心者”霍言堂哥,公安大學犯罪心理學家。
“你怎麽跑來了,我現在不想聽你給我做側寫論,也不想和你說一句話!”
霍凱一把將霍言推開三米遠,霍言並沒有生氣,而是淡淡的一笑。
“逃避從心理學上說,一個人之所以會逃避是因為在尋求趨利避害的心理。但你不想與我交流時,說明你是在恐懼我,換一種說法的話,你是在恐懼我的側寫會結論出你的心裏想法,而將我推開不與我交流就是對了。
對你最有利的做法。總而言之,你隻是在忐忑我能猜出你的想法,對不對?”
“休想對我進行心理分析!我告訴你我不用你分析,你要分析就去分析罪犯,別來分析我!學點心理學了不起唄?臭顯擺什麽呀!”主要這個時候案子的緊張感讓他心煩,其實他平時也還是會從霍言那學到一點心理學。
但此刻的霍凱惱了,一時間失去了原有的冷靜,指著霍言大嚷起來。
“哈哈!好久沒見,逗逗你怎麽了?”霍言大笑起來,隨後又收斂了笑容。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他指著身邊的一位和他同款西裝的男子,向霍凱介紹道:“這位是我留學美國時的同窗好友,曾經也是省廳的法醫科胡景天,叫他胡科長或者景天兄都行,隨你便。”
“胡科長您來的正好,這具屍體還得請您檢驗。”
霍凱一臉正色的和他這位景天科長握了握手,景天笑了笑,說道:“你堂哥經常和我提起你,說你雖然智商不高,但是膽識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像這樣的輕度巨人觀屍體連我們這樣的老法醫都要戴上手套才敢搬動,您還竟敢直接用手觸碰,而且還用這隻手來和我握手,佩服,佩服!”
“……”
霍凱聽到他的話,連忙聞了聞自己的右手,果然一股臭味湧上心頭。
看到他的下意識舉止和扭曲嫌棄的表情,景天和身邊的霍凱都笑了!
“霍哥,那屍體怎麽辦?現在就拉回殯儀館嗎?”
小楊問著霍凱,霍凱略一思索後便揮了揮手,示意小楊叫上幾名年輕的警員,將屍體抬出去。
“且慢,屍體暫時還不能動。”
胡景天法醫搶先攔住了霍凱的手勢,三步兩步走到屍體旁,俯下身去探視。
“屍體都臭成這樣了,一看就是死了很久的了,再加上這裏又是井底,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了,不拉上去還能做什麽?”
“小子,誰告訴的你屍體臭了就是死了很久的了?”霍言用拳頭捶了一下霍凱的頭,以示警告。“辦案別太魯莽,先聽聽你景天兄是怎麽說的。”
幾名刑警同時打著警用照明手電照射到屍體上,充當著臨時的無影燈。警用手電的光線格外強烈,在這一片黑暗潮濕的地帶中算是最接近光明的地方了。當燈光照亮屍體的時候,霍凱才算是第一次看清楚屍體的樣貌。
這是一具女屍呈仰臥位躺在地上,屍體頭部的長發散開著,像是一朵綻放中的黑色玫瑰花,詭異且陰森恐怖。
屍體檢查工作是一件極具挑戰人內心底線的工作,同樣是麵對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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