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便搓著雙手又對著一旁的小成道:“開始吧!”
“好。”兩人的對答都十分簡潔。
霍言眼睛一亮。小成往前邁進一步,直接開口:“這個流浪者,原來的家早已荒廢的不成樣子,但有一家人的房子是緊挨著他們的,生活著兩個老人與兩個孫子,我們從其中一個老人那裏取得的筆錄,再加上當地一些居民與鄉鎮辦事處的一些知情人,還有其他幾個流浪漢的信息,最終匯總如下:
流浪漢名叫胡萬成,六歲之前家庭生活正常,可在六歲時母親徐佳卻因為病而離世,而後一年父親胡才在外地打工娶了一個叫劉芳的女人回來,她也就成了胡萬成的後母,劉芳還有一個十五歲的女兒李琴。因為胡才要外出打工的緣故,從這時期開始胡家卻出現了家暴,胡萬成也從一個活波開朗的小男孩變為一個整天沉默的男孩,這是根據那個老人還有一些當地居民所得知的……。”
“慢著!”霍言看到小成還想繼續講下去,插嘴道:“你知道家暴的一些具體場景嗎?比如說是用什麽來作為家暴工具的?”
“這個……。”小成的眼睛轉了轉:“有,流浪漢的一個遠方親戚給我描述過,是用繩子綁住想跑的胡萬成,還有就是木棒,有時候是皮鞭。”
“潛意識的認同嗎?”霍言想到了那兩個受害者身上的傷痕然後自言自語。
“什麽?”小成有些疑惑,隻有陳東若有所思。
霍言沒有回答,而是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嗯……。”沉吟道:“那孩子從此開始性格大變,也就是人格開始了偏移。那他那個繼母的女兒有沒有參與?若參與了,又是以什麽身份參與的?又是抱著什麽態度?”
小成麵對這一連串的疑問啞口了半響,才張嘴:“據我得知,他的後母姐姐,在表麵上沒有參與,隻不過對於年幼的胡萬成是抱著極為冷淡的態度,但是根據當地居民的說法,這家暴肯定少不了她的參與。”
霍言聽完後保持了沉默,摸下巴的頻率越發的高了起來。這讓小成不知道該不該開口,一旁的陳東卻是笑了起來,他這次跟來有兩個目的,一個是傾聽霍言的分析,第二個就是因為霍言的特殊,因為他從霍凱那得知這個霍教授每次一到了分析的關鍵時刻,就會停止說話並用拇指和食指去摸下巴。
“小成,別管,繼續講。”陳東對著小成點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