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刑警們來說每一個發現都有可能是關鍵線索,他們跑到小樹林時,現場的警戒線已經拉了起來,有同事正在給一位老者做筆錄。陳東和霍凱四處觀察,看到地麵遍布著大量的白骨。
這時做完筆錄的刑警過來給陳東做報告:“陳隊,老人說自己一直有晨練的習慣,他早上溜著自己養的狗出來,覺得下了一兩天雨,小樹林這邊空氣應該不錯,過來後,一開始也沒感覺有不對勁地方,直到他的狗對著這土一邊刨一邊狂吠,他才注意到這一地白骨,接著他就來古宅給留守的同事說了這情況。”
此時霍凱正在現場指揮著警員們在附近搜索線索、勘探地形,右手則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接通。
“哥,你那個法醫朋友在你旁邊嗎?我們這裏等他好半天了。”
霍言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了過來。
“你上次跟他聊的那麽嗨,就沒管人家要個電話?”
“我不是還和他不熟嗎?那麽早要電話多尷尬呀。”
霍言的話語中帶著滿滿的不屑:“切,膽小就膽小,說你有社交恐懼症你還不信。我已經替你聯係好了。二十分鍾前,景天法醫已經帶著法醫小組坐上警車往案發現場去了,大概還得等一會兒吧。”
果不其然,隻見景天和省廳的王法醫拎著勘察箱就往小山坡上走,他的身後跟隨著一個人,看上去像是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霍凱連忙一路小跑,跟隨上景天法醫的步伐。
“怎麽樣,有頭緒嗎?”
“有頭緒嗎?”這句話通常是指犯罪嫌疑人是否明確,這句話在刑事案件中起著一個相當大的作用。霍凱聽到景天法醫的問題,搖了搖頭。
“目前還沒有,現場環境太糟糕,痕檢部門的同事找了一上午,也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
“那,死了幾個?”
景天法醫微微皺起眉頭,眸中也多了一絲的嚴肅。當聽到景天法醫的問題時,霍凱歎了口氣,仍然搖搖頭。
“死幾個人都不知道?你們部門是怎麽辦案的?!”
麵對省廳老王的怒火,霍凱急忙解釋道:“不是我們辦案能力不行,而是因為我們真的沒法判斷究竟有多少具屍體,那骨頭滿地都是,我們也查不過來啊!”
“哦?還有這樣的狀況?”
聽到霍凱的解釋,老王的怒意也消了很多,他心平氣和的道歉:“對不起啊,小凱。最近省城也發生了惡性命案,我接連工作了一天一夜,到現在還沒睡。法醫嘛,你懂得。”
霍凱點點頭,表示理解。畢竟法醫是刑訊技術專業中最辛苦、最累的工作,同時也是各類命案中不可缺少的職業,通常法醫的工作多半也都會在一直連軸轉,誰都不容易。
他們二人一路聊著案發現場的,終於來到小山坡的半山腰。小樹林中,警犬們正在趴在地上使勁嗅著,大肆搜羅著各種可能會成為證物的東西。景天帶著勘察箱走進小樹林中,在一棵老樹下看到了一顆頭顱骨,黑洞洞的眼睛正緊盯著自己,而周圍,散落著大量的的人骨。
霍凱指了指報案的老人,將整個過程和景天說了一遍。接著我們的偵查員對附近現場進行了勘察,發現有不少野狗都叼著大小不一的骨頭,後來偵查員找到了所有骨頭的來源,就來自於這座小樹林。當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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