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古鎮上對凶手進行了審查報告,所以當把這個犯罪凶手押回市公安局的時候,局裏也開設一場記者發布會,由陳東和霍凱出席陳述整個事件的過程,關於凶手的信息以及回答一些記者的問題,轟動數日的女主播失蹤案終於告一段落。
晚上和景天一起吃完飯後,回到公寓的霍言脫下外套,打開他的辦公桌抽屜拿出一本記事薄,自他留學回來辦理第一樁案件後便有一個習慣,就是將每個犯罪者的故事和他對於犯罪者的分析和心態寫下來,同時也上傳到他的微博上。
霍言用筆在自己的桌有規律的敲打著,在安靜的屋裏發出和諧的樂音,思想正在衝撞,隕石的相遇隻為了一閃而逝的火光。終於,就在天色開始不耐煩,而泛起了白芒時,他提起了筆:
“我叫霍言,一個普普通通的犯罪心理分析師。麵對我的一些成就,大家都認為我是天才,卻不知道我在初中時把這個當犯罪心理學專家的夢想告訴一個人時,所遭到的嘲諷:你是天才嗎?你別以為你看了幾本書就是自學成才!
大家看到這些話,心裏會有什麽感覺?我不知道,因為這些話永遠隻寫給我自己的,哪怕以後我沒有什麽成就又或者有了什麽成績,這些都是不會公開的――因為這是一個隻屬於自己的犯罪心理的總結,隻給自己講的簡單的話。
這次很不幸,我遇到了一個變態殺人犯,雖然他不屬於高等智商類型的一個殺人犯,但也算不上平庸了,殺人犯名叫胡萬可,對於他最後一次差點成功殺死於娜的案件,顯然這次的作案手段極為拙劣,幾乎沒有什麽掩飾,似乎是一種表演,他是厭倦了這種生活,故意讓我們逮捕什麽的?又或者是其它理由,我們不必過於深究,現在讓我分析吧,為未來的我留下一筆個人的寶貴資料!
根據我的觀察總結,世界上的變態殺人犯幾乎都具有反社會人格(一種人格障礙類型),比如美國的綠河殺手、加拿大碎屍案件等都有人格障礙。
我們認為他們殘忍,並因此恐懼他們,可在他們看來,所有死者都是罪有應得的。那他們有資格剝奪一個人的生命嗎?每一個生命的背後都有自己的家人、愛人,他們都背負著一些人的良善,精神的寄托,可這些殺人犯卻在肆意破壞,我們又該這麽做?他們總會在殺人的時候為自己的罪惡找到最適合的借口,以次來證明自己的“良心!”,我們又該如何說?現在大多數的人們(請原諒我這麽說)隻要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都會抱以冷漠式的諒解(忘記、輕視,把這個當成一個談話的資本)!
胡萬可早年喪母,母愛是孩子的神聖之鄉,是一個人良善形成的基礎,是詩人心中最完美的“天國”,父親是做人的標準,每一個人身上都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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