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是漫長的,寂靜的,甚至是有些時候還有一些空靈的感受!窗外下起了雨,一陣風將屋內的窗簾吹起。正在熟睡中的林曦被篤篤地敲門聲給吵醒了,她並沒有馬上起身離開自己的床,畢竟這深夜裏有誰會來敲門,而且她還是一個女人單獨住在這裏,她腦子裏覺得這一切很不可思議。
她鼓起勇氣打開燈,靠近大門然後俯身去看門上的貓眼,她看到的是一個穿著紅色風衣,腳穿紅色高跟鞋的女人低著頭站在她家門外。她的身上濕漉漉地,頭發還在滴著水。卻用指甲在摳著門,因為頭發的緣故林曦不能清晰看見對方的臉,可卻發現對方的嘴角有血。這一幕讓林曦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她蹲地上,緊緊地抓著自己的雙臂瑟瑟發抖不敢出聲,害怕被屋外的人聽見。十多分鍾過去了,直到她發現屋外沒有聲音了,連高跟鞋踱步的聲音也沒有了。她再一次鼓起勇氣走到門邊上,朝著貓眼去看,屋外的走廊一個人也沒有了。
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然後關上客廳的燈,走回臥室。她掀開被子躺在床上,想起剛才的那一幕,感覺某些地方似曾相似,想了許久才發現白天死在衛生間的宋雨不正是穿著紅色外衣和紅色高跟鞋嗎,而且宋雨也是長發,想著想著,林曦在困意中睡去。
次日,幾個人正在局長辦公室裏,翻查著這三起案件的資料,胡景天看著滅門案,袁鴻看著昨天的案件,霍言則是看著無頭案的卷宗。就在這時,白堂敲了敲門,推門而入道:“幾位專家,咱們的援兵到了。”
“景天兄,霍教授,我們來了。”張沫主動朝二人打了招呼
霍凱則是朝袁鴻笑道:“袁哥,好久不見了。”
袁鴻連忙起身道:“是啊,很久不見了。”
“你們寒暄完了嗎?不是說有之前那起案件的線索嗎?”霍言說完,幾個人尷尬的笑了笑。“白隊,貝寧的父母找到了嗎?”
“找到了,我這就親自帶著他們去提取,你們聊!”白堂說完轉身就出了辦公室,隨手把門給關上了。
“先喝口水,坐下慢慢說!”袁鴻給霍凱和張沫遞去飲料。
“謝謝,在催眠的作用下胡萬才透露出一個信息——懲罰者的審判!”
霍凱接過水,一邊擰著瓶蓋,一邊開口道。
“陳嫣不是胡萬才打暈的!”霍言將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霍凱喝了口水,然後點點頭道:“對,當日打暈陳嫣的人是另一個人。根據胡萬可的新口供,他曾經在自家的老宅裏見過一個穿著黑色雨衣和麵具的人,自稱是神的門徒,替天行道,用極刑審判這些世人。但是他從未見過這個人的真麵目。”
“神的門徒?邪神吧!”景天笑道。
霍凱從公文包裏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麵前的霍言,開口道“照片裏是一個倒型十字架。這是從胡萬才老宅裏搜到的,他沒有承認是幕後之人給得,但我們猜測這東西應該就是那個自稱神的門徒留下給胡萬才。
“那你們查了這個東西是什麽意思嗎?”霍言朝霍凱問道,其實霍言並不希望霍凱對於“組織”的事情了解太多。
“我們查了,還專門在教堂找了一個牧師去了解這個倒十字,其實這個符號本事沒有什麽不好的含義,隻是現在很多人將其看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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