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他刻意把帽沿壓低，靠近男生身邊，等對方出了大門幾十米，他一把摟住對方肩膀，小聲道：“別緊張，我是上午的警察，我知道你其實有話想說，但又不敢在那麽多人麵前講，所以我特意換了身衣服在這等你。前麵有家咖啡廳，我們坐下來聊。”
坐在咖啡廳的兩個人，半天沒有說話。霍凱看得出對方很緊張，也不催他。
終於對方低著頭說道：“其實我和宋雨是同學，但是沒人知道我們關係，她是個好女孩，不會與人結怨。如果有人值得懷疑一定是那個男人。”
“什麽男人，宋雨的男朋友嗎？他是誰，他叫什麽名字？”霍凱直視著對方問。
男生忽然氣憤得抬起頭說：“這個男人有老婆，他還纏著宋雨。其實她現在住的公寓就是這個男人付得錢。但是這個男人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他是公司內部高層。”
“為什麽你這麽肯定？你有什麽證據？”霍凱急迫地問著。
男生忽然摘下自己眼鏡說：“大約三個月前，我有次去她公寓幫她修電腦，我看到她家裏有條領帶，那是公司跨年晚會時，給董事們會成員統一定製的，有我們公司的圖徽。所以我敢確定這個男人就是公司高層，但大家都知道所有董事會都是已婚，而且普遍年齡都在50歲以上。”
“那你有觀察過是誰嗎？”
“有，但是咱們這裏隻是個分支，集團副總級別的根本不會在這棟樓裏。隻有一次我看到有人開車接她下班，但是那人帶著帽子看不清臉，不過看身材和皮膚是個年輕人，估計是某個董事會成員助理。”
這一番話，讓霍凱內心大喜，終於挖到一條線索。
另一邊，林曦也將最近的怪事和袁鴻全部說了。
“屋外有人？你有沒有去物業和保安處問過，讓她們調監控。”
林曦搖搖頭說：“問了，可是沒用，我們那棟公寓都快20年了，好多樓層的監控已經壞掉了，最近幾年公寓住戶越來越少，物業就更不會花錢去更換，而且我們那個公寓的樓梯直通後麵凱易商場的地下車庫。”
“那個商場現在好像已經沒什麽商戶在裏麵了，估計商場的監控也沒用了。不過我是不相信這個世上會有鬼，但的確有些事情科學又無法解釋。這樣，如果下次再遇到，你打電話給我。我這兩天也會抽個時間去你那看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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