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警官我想到了，那天晚上12點半的時候，我們那一層有一戶夫妻在家吵架，聲音特別大，好像還砸了東西。就因為他們吵架，我才突然驚醒，你們可以去查。”
“好，我們會去查得，還有你為何在21日上午十時坐車離開江城還去了一個周圍都是山區的鎮子上？”
“警官，我隻是去散心，我連手機都沒用帶，就是想安靜安靜。”
“你和貝寧最後一次見麵是什麽時候？”
“兩年前了，具體什麽時間不記得了。”
“你再看看認識這個人嗎？”
白堂又拿了一張宋雨的照片
秦輝看了一眼照片後搖頭說：“不認識。”
白堂剛要收回照片，秦輝似乎想到什麽說：“警官等下，再讓我看一下。”
秦輝又看了一眼，然後低下頭想了一會說：“我好像有見過這個人。”
“在哪裏見過？”
“是我去咖啡店找柳凝的時候，見過這個人，她剛好起身離開座位。”
“你知道她們是什麽關係，聊了什麽嗎？”
“不知道，柳凝身邊的朋友就那幾個人，我都見過。”
“好，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警官，我真的沒有殺人。”
霍言彎下身對著麥克風說：“你拿出那種有逆十字和逆五角星的圖案給你看。”
白堂從耳機裏聽到後，隨即拿出這兩張圖片遞給秦輝說：“有見過這兩個圖案嗎？”
“有，我見過。”秦輝有些停頓道。
白堂急忙問：“在哪見過。”
“有次回家，看到有投射燈，投射在我家窗戶上。”
秦輝的這句話讓霍言和思思對視一眼，確認暗天使果然在江城待了很久，一直在蟄伏尋找合適的懲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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