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又盯著我們在，想看看我怎麽做。”
“心理戰，如果霍言停下了，那麽他們就會肆無忌憚。”袁鴻說，“如果霍言繼續查下去，就代表接受了挑戰。”
“那就意味著我們要與所有的懲罰者和暗夜天使正式開戰？”景天說，“你們說暗夜天使上麵還有什麽級別嗎？”
“不，不光是我們，既然這個組織遍布各個國家，那就有像我們這樣的個人或小團隊在對抗他們。”霍言說，“這個事情托尼也正在查。”
“對了，你那個小團隊呢？”景天問，“是讓他們一直呆在美國還是？”
“等這個案子結束了，我去趟美國再決定。”霍言說，“要想知道更多關於組織的事情最好的方式就是直接問川普。”
“你想用激將法？”袁鴻說，“不過難度不小。”
“有難度才有挑戰。”霍言說，“這才是我們要破得案。”
接下來，三人又對案子進行了新一輪的研究和分析，直到淩晨三四點才散會。
秋日的清晨，有些寒意，霍凱和張沫一早就接替小李小王對曹傑進行盯梢，
兩個人坐在車裏，盯著曹傑入住的獨棟別墅。據小李說曹傑已經一天沒有出門。
“凱哥，你說這個曹傑一天沒有出門了，今天會不會出去？”張沫說，“不會又在家呆一天吧。”
“現在才早上六點，時間還早。”霍凱說，“如果他不出來，我們就在車裏盯著，我就不信他能一直不出來。”
“凱哥，凱哥，曹傑出來了。”張沫說。
一輛黑色的奔馳SUV從別墅的車庫裏開了出來。
“快，跟上。”霍凱說，“看看他這麽早去哪。”
霍凱跟著前方的SUV沿著市區各種繞路，起初霍凱擔心是否被發現了，還放慢車速，讓出一個車位。直到對方把車開到小吃街的地下車庫停下走了出來。
徑直走向電梯上了一樓。
“他怎麽來了小吃街？”張沫說，“難道周俊在這裏。”
“先跟上去看看。”霍凱說，“記得打開記錄儀。”
霍凱和張沫遠遠跟著曹傑後麵，看著他在各種攤點麵前點餐購物，閑逛了二十分鍾。
“他不會這麽早就是來買早餐的吧。”張沫說，“這搞得我都開始餓了。”
“越是這樣，越要注意別掉以輕心。”霍凱說，“他的反偵察意識很強。”
又跟了十來分鍾後，曹傑走進一家兩層樓的麵館，然後找了一張桌位坐下，
那張桌子上正好有一個男人在低頭吃麵。
“張沫你在外麵盯著看看有沒有後門，我跟進去看看。”霍凱說，“如果確認是他，你就呼叫支援。”
霍凱走進麵館後，找了一個離他們比較近的位置坐下，叫了一碗麵，然後借著付錢的舉動從他們身旁走過，霍凱眼角朝著曹傑對麵的人看去。但這個人並不是周俊，霍凱坐回位子後，繼續觀察。終於發現一個細節動作，那人似乎往桌上的餐巾紙包裏做了一個塞進去的動作，霍凱明白這是對方有東西要給曹傑。
曹傑沒有立刻去拿，他看來眼桌子上的紙巾正好用完了，於是走到鄰桌拿起那包紙巾說：“借過，拿下紙巾。”
霍凱順手將本就不多的紙巾抽去大半，塞進口袋，隻拿出一張擦嘴。然後轉身回去又吃了幾口，看兩人沒有找他。於是他給張沫發了條信息，便離開麵館。原來他知道曹傑可能會跟著自己，於是讓張沫盯著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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