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生前犯下的累累罪行。”
“從我們發現第一個職業為人販子的死者開始,到眼前這具屍體已經是第三個,或許不止。可能隻是我們還沒有發現其他受害人屍體罷了。凶手每次都會在死者的嘴巴裏留下被裝裹的紙條記錄受害人生前罪行。並且都會摘除他們身體某些器官,很明顯這些行為都是在報複死者,讓人完全可以聯想到他們是如何殘忍對待被拐的兒童。”
站在屍體旁邊的霍凱,雙手插著腰,目不轉晴地盯著死者的屍體。第一起案件後他作為專案組一員被局長調至小城的B市,協助當地刑警隊。而這個專案組還有他的堂哥霍言和胡景天,以及作為霍言助手 ——一名大學剛畢業的學生。
霍凱回到濱江市公安局後,沒日沒夜的出沒在發現屍體的現場周圍以及警局。自從江市案件後,他返回本市後接觸的都是些劫財殺人案件,也一直沒有見過自己的堂哥。而這次案件也是因為公安部上麵先通知了霍言,他們局長才有意把霍凱的名字申報上去。也是希望他們三個人能默契地再次偵破這起大案並讓霍凱跟著霍言多學習一些經驗。
“霍教授,胡醫生!”女刑警的視線裏走過來兩個男人!她禮貌地喊道。
聽到女刑警小張喊了聲,霍凱回頭對兩個人點了點頭,等他們走到自己身邊時,他指了指死者說:“受害人50多歲,手腕腳腕被割、舌頭被割、眼球被挖、後背有被打開的痕跡,看來又是一個少了器官的屍體。凶手依然在其嘴巴裏留下了紙條。之前第一個死者被砍掉了十根手指,摘除了心髒;第二個死者被割掉了生殖器官又摘除了肺。”
“不要想了,這家夥生前一定傷害過被拐兒童的眼睛。之前那兩個死者嘴巴裏的紙條上都寫著他們曾經如何殘忍傷害過兒童的身體。而他們被砍掉和摘除的部分正是孩子們被傷害的身體部位和器官。”景天腦海裏想到前兩個死者,和紙條上那刻意造成歪七扭八地字跡信息,便順著思路而言。
女刑警小張快人快語道:“若是以往的殺人案件,社會上一定會給我們造成很大的輿論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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