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看著弟弟背對著自己站在白板前盯著三張死者的照片,分析目前的情況。他忽然笑了下,對弟弟說:“小凱,不錯啊。如你分析從物證痕跡屍體這幾個方麵去查的確沒有線索,但也不一定就陷入困境。死者都是50多歲的男人,職業是拐賣小孩的販子,曾經坐過牢。死因皆是利刃割喉,從死者身形來看也不屬於體弱矮小的那一類。如果我們發現死者的地方不是第一現場,那就需要將死者背過來,這需要不少的氣力。這說明凶手他一定比死者的力氣要大,年輕、身體更健碩。還有可能與死者相識。
你們去排查下本市過往接收的兒童拐賣案件裏有沒有年紀在20——45歲之間且當過兵的失蹤者父親。3個死者都是從牢裏剛剛放出來幾個月,之前一直都是在牢裏。凶手報複他們隻有可能因為死者判刑前曾經拐賣的孩子裏有他的孩子,又或者他將自己失去孩子的悲憤化為仇恨,驅使著自己去報複這些人販子,那麽他一定在法庭上的某個角落出現過,他牢牢記住了這些人的麵孔,當這些人被放出來時,也一定在監獄外露過臉。我這就安排大家去查。”
霍凱聽完霍言的分析後,繃著的臉部神經瞬間放鬆。轉身就從霍言的辦公室大步邁出。
“胡醫生,您說這個凶手會不會是個外科醫生啊?死者身上的傷口切割麵都顯得很專業!”檢查屍體時的胡景天是全神貫注,隻會望著死者,他不想遺留任何一個細節。就算回答對方的話,也不會下意識看過去。
“小趙你的猜測很有可能,但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死者身上找出他給我們留下的線索,至於凶手的職業那是刑警隊的事情。”
同樣對待工作時會全神貫注的霍言,站在白板前看著他寫在上麵梳理過的線索,一手拿著筆,一手摸著下巴。就這麽一動不動目不轉晴地盯著看。
“哥,果然被拐孩童的家屬中有個是當過兵,隻不過······這個人·····在半年前就死了。”
霍凱拿著文件袋推開霍言辦公室的門,前麵還說得很快當說到人死的時候顯得很失落語速還有些停頓。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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