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對一個事件、一個係列事件或者生活經曆中某些片段的全部或部分記憶喪失。研究者已經證明確實存在一種遺忘症,稱有限性遺忘症,即對不久前發生的一個特定事件或幾個事件回憶能力的喪失,病發原因可能是頭部受傷或藥物中毒以及遭受了情感的打擊,但這種記憶的缺失是暫時性的,隻針對特定的事件。
“很好,今天的會談就這了,我們休息吧。”麵帶微笑的袁鴻對徐菲然說道。
“袁醫生,我感覺有個男人跟蹤我。”
“跟蹤?仔細說說。”
“昨天我和蕾姐她們一起吃完後,分開後路過一間婚紗店,我望著櫥櫃裏麵的衣服時,透過玻璃發現有人跟在我後麵,他帶著墨鏡和帽子,我當時也沒覺得他在跟蹤我,可是我都走了兩條街了,他還是在我後麵。我就打了一輛車走了,但我還是看到他在朝著我的方向看。弄得我回家後,在單元樓下四處看了下確認他不在了,才敢回家。”
袁鴻忽然覺得最近這個大樓裏麵的人都被怪事卷進去,難道跟蹤她的人也是團夥裏麵的?他不禁覺得事情並非他一個人可以解決得了。
他想了下,對她說:“這樣,小徐啊,這件事我們保密你也別和同事說。對了,你是自己住還是和家人啊?”
“我和一個表姐住啊,我家人都不在了。因為一場車禍,車禍之後我也昏迷很久,還是他們幫我家人處理了後事。出院後我就和表姐一起住了。”
“你是說你昏迷過很久?這事你應該早點跟我說得。”
“對不起,袁醫生,自從我醒來後,我表姐經常告誡我,不要總把昏迷事說出來,萬一遇到壞人會利用這點來騙我。慢慢得我就習慣了。”
“我會對你的事保密,但希望你以後能毫無保留說出來,這對你的病情有幫助,還有,來我這裏尋求心理谘詢你表姐知道嗎?”
“不,我不想她擔心,沒有說過。”
袁鴻點點頭道:“那就不要說了。”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得擔心以及慶幸。
送走徐菲然後,袁鴻趕緊電話給老胡,將這裏發生的事情全部悉數告知。電話另一端得老胡也覺得怪事連連,特別是他在解剖屍體時,發現死者被凶手割開的身體內放著一張照片,更讓人驚悚得是照片中的地點是霍言在江市寫字樓的樓下。
“當年那個變態殺人魔他若果真如霍言分析那樣,是有人指導他一步步走向極端。而思思的調查一定是發現這個人了,所以才讓霍言來江市見流蘇。不僅如此,假設那個流蘇也被盯上了,那麽現在我們這大樓應該被暗處的人徹底被監視了。”袁鴻說到這裏,手裏也緊張到出汗。
“我看這夥人是從美國跟著老霍來中國。並且每次都會提前出現在我們接下來會出現得地方。”胡景天說,“或者按霍言的意思來說就是對方一步步引我們入局,我們一直處於被動。”
“你說得對,我看有必須大家碰一次麵。對了,你們那案件怎麽樣了?”
“這邊目前線索不明朗,警察們陷入被動。一時半會回不去江市,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麽事情電話給我。”景天不免擔心到袁鴻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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