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怎麽會變得沉默寡言。
天色徹底的暗了下來,路過時,我發現家家戶戶的電燈早早就亮著了,但仍然大門緊閉,這倒也不奇怪,因為村裏沒有路燈,天黑下來後基本就沒人願意走動了。
不過除了根叔,我還發現其他鄰居都遠遠站在門口看我進村,我離著他們還有一段距離,也就沒去打招呼,心想你們倒是能知道我回來了。
我匆匆的走到了外婆的家門前,門口已經掛了白,靈堂也布置好了,門口是紙紮的馬,還有一男一女的紙人。
除此之外,卻沒有一個人在附近,如果是往常的規矩,應該會擺上三五桌,親戚鄰居聚在一起說說話,喝喝茶什麽的。
不過我想,外婆是受四鄰尊敬的神婆,去世或許也會有別他人。
兩扇門各自貼著兩張外婆畫的門神,樣子七擰八扭的,不過落筆非常的蒼勁有力,門柱上還有寫著外婆的姓氏,名字,生卒年月時間的白紙,我隻看了一眼,就發現那也是外婆自己寫的,字跡潦草之極。
看來,她預知自己大限的事情是真的。
大廳裏,一口紅紙糊著的棺材安靜的躺著,那是正常去世的老人才會有的待遇。
裏麵沒有人守靈,棺材前麵的香也燒完了,還沒來得及難過的我心中咯噔一跳,守靈香是不能斷的,難道沒有人來上香?
我看了眼鬱小雪,她搖了搖頭,臉色有些蒼白:"天哥,剛才……不是,就幾分鍾前我才剛點的,看到你在村口才去接了你,這怎麽又沒了?"
外婆的房子屬於村子裏較高的位置,旁邊也沒有緊挨著的鄰居,所以能夠看到村口,鬱小雪發現我回家也屬正常。
看來現在的商人良心大大的壞,往死人身上賺錢,連香都要作假了,燒得也太快了吧。
我趕緊跨進家門,可跨進去的一瞬,我不由渾身打了個冷戰,感覺有陰風四麵八方吹來,而媳婦姐姐也仿佛拉了我一下。
不過我沒有選擇的餘地,外婆去世,給她上香是必要的,我義無反顧在棺材前麵跪下,點燃了四根香火。
甩滅後,在前麵灰盆裏上了三根,後麵的灰盆上了一根。
沒有異常。
我鬆了口氣,看來媳婦姐姐也不是全對的,我這不是沒有出事?
我起身後,選了棺材左邊的草席坐下,而鬱小雪左右看了眼,見我坐下後,縮了縮脖子也走了進來,然後坐在了棺材的右邊。
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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