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吧,而且我說林飛瑜,我是那種老牛吃嫩草的人?大家都是這個年齡段的,我就是單純的喜歡她,你懂個屁呀。"劉方遠一把推開林飛瑜。
"行了行了。知道你高尚。"林飛瑜哈哈笑起來,拍了拍老夥計的肩膀:"後來呢?人家交不出露宿費給你大掃把趕走了?"
"滾。"劉方遠嗤了一句,又說道:"她呀,每個趕集日都出門一趟,結果後麵有一次出門了就沒回來了,唉,我等了大半年,結果也沒等來她。"
"怪不得你養成了看大馬路的習慣,老劉,沒想到你晚年還有那麽一段事,平時喝茶咋不見你提。"林飛瑜說完有些為老夥計可惜,就沒說些打擊的話了。
"人都走了,有啥好說的,人家也隻是借宿一段時日不是。又沒說留下來。"劉方遠說道。
"劉老,時間也沒過去多久,三年五年的,沒準那位章婆婆就回來了。"我雖然插不上嘴,不過也寬慰了一句。
"我說夏小子呀,你覺得我是能再活三五年的人?"劉方遠歎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煞白的臉說。
"當然能,長命百歲都不好說。"我說道,雖說看劉方遠臉色差得很,但當然否定了他的話,我希望好人長命百歲。
"越來越多了,看來這家夥是要驅趕方圓十幾裏所有厲鬼過來了。"林飛瑜指著前麵的一大群厲鬼說道。
"惜君,你去把前麵那些攔路的吃了吧。"看前麵那些厲鬼礙於陣法進不來,卻攔住了前方一片公路。就讓惜君去把他們都吃幹淨。
惜君聽到後,立即就飛了出去,一口一個的開始吃起了魂體,外麵也讓出了一條的道,不過厲鬼卻越來越多,仿佛有人專門驅趕過來一樣,這讓我不禁心懸大石。
"現在外麵的陰氣已經很重了,再多點,我的陣法估計也抵不住了,我還是提前先請血旗。"
劉方遠沉吟,就回了主屋,在祖師爺麵前點了幾把香,磕了三個頭,隨後在祖師爺麵前的盒子裏取出了把紅如鮮血的大旗。
這把大旗血紅血紅的,足有個青年人一樣高,劉方遠右手提著大旗,左手胳肢窩壓著旗棍,每一步穩如泰山,往我們兩人走來時,目光殺意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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