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命牌,卻是是牧王身上,你可有看到他身上一片片的碧玉鎧甲,那便是我們的命牌所在,隻有他渾身都填充滿陰氣後,我們才有機會得到一些。本夫人跟隨了他一輩子,卻隻是得到和其他人一樣分量的陰氣,還拿這命牌來控製我們,一旦他啟動陣法,我們也隻能聽命於他,隨時還會給召喚回去。著實是讓本夫人失望之極,夏愛卿巧計多端,若是給本夫人解決了此事,高官厚祿……不,地宮裏的東西,可任由你來支配,你看如何?"
"居然是這樣?"我吃了一驚,怪不得牧王那身碧玉鎧看起來鬼氣充盈,厲害無比,原來是所有屍兵的命牌所在,就是不知道和陣法相連還是怎樣,我立刻又問了起來:"奪取這鎧甲應該不難。但會不會因此而發生點什麽事情?到時候怕一發不可收拾,害了夫人。"
"嗯,你顧慮確實周到,如果你剛才說要拔了牧王的鎧甲,那這事我也就懶得和你說了,其實是這樣的,那碧玉鎧甲相連了地宮的大陣,平日由盒子作為補充,充裕的陰氣也儲藏在其中的陰氣脈絡中,所以若是動了這鎧甲,大陣就會把儲存的陰氣強行注入鎧甲,到時候牧王就會蘇醒一段時間。直到能量用完他才會繼續休眠,否則,早就有誰嚐試著偷了鎧甲,控製我們了。"齊夫人看了一眼在前麵回頭盯著我們的高夫人。
我心中一沉,原來牧王以坐姿沉睡,而不是躺在棺槨裏,那是因為他也在地宮裏蘇醒過。
看來強行去奪取鎧甲,那是死路了。
"原來如此,那夫人是想讓我想辦法弄來命牌,卻不驚動牧王,是這個意思麽?那我得想辦法去研究此陣法才行。"我皺起眉回道。
"你果然是聰明無比,若不是我身為屍身,便將你收為義子,與我共同進退了。"齊夫人高興大笑起來。
看來這女屍活著的時候收義子成癮了。
"嘿嘿,夫人,我是你的謀臣,當然為你排憂解難,這就進入地宮去看看情況,不過……這兩個盒子,到時候高夫人有異議我們咋辦好點?"我趁機挑撥離間起來。
"哼,這賤婢,當年仗著有點姿色,便勾搭牧王,還因此得寵。敢與我這係出名門的原配夫人相爭,活得不耐煩了!若非現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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