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瑞澤仿佛沒有感受到這種拒人千裏的冰冷,淡淡的說道:"一天,我們是親兄弟呀,往事如煙,早就應該隨風而逝了,況且眼前正是同朝為官,莫說應該是合作才是,兄弟倆,又豈有隔夜仇的道理?"
"你騙了媽。騙了小雪,騙了無數的親朋好友,連我也要誆騙,屢次三番,我豈會信你?還請夏上神莫要提起兄弟二字,你不配!若是沒有別的事,就到此為之吧!"我很不客氣的說道。
"也罷,我便知道你對我成見太深了,既然這樣,我不進去也罷,這是慶祝你喬遷新居的禮物,我就放在這裏好了,是媽給你的,務必收下,另外,她讓你有時間了就去看看她,說很是想你,你可以不聽我的,但終歸要聽一聽咱媽要說什麽吧?"夏瑞澤背著的手伸出來,一方包裹得嚴實的東西出現在他手中。他輕輕的放在了界塢上,然後才對我說道:"那我這就先走了。"
我臉色沒有半點的變化,但對這件禮物,又不得不收下,畢竟這是母親留下的東西!
夏瑞澤見我不理會他。袖子一掃,一團的光芒就出現在他身邊,隨後這陣光芒越來越亮,覆蓋住了他的身影,最後一聲不響的光消失了,而夏瑞澤,也同樣是消失了。
我研究過各家的飛行器,這欽天監的最是神秘,這團星光叫流星遁,神鬼莫測。不是高階官員,一般是接觸不到的。
看夏瑞澤神的消失了,我出了界塢,伸出手,引仙氣剝開禮物盒,結果裏麵除了一封母親的親筆書信,還有一方大概兩巴掌大小的月餅,應該是母親親手烤製的,我看著心下一痛,心情複雜起來。
拆開了信封。一看上麵的字跡,就是母親留下的,上麵大致是表達了自己的思念,然後還有讓我有時間來家裏坐坐之類的,其中還有為夏瑞澤辯解的話,大意上是說他被我所誤解,實則事情另有內幕,而非是我想象的那樣。
如果是母親讓我去看看她,那顯然無可厚非。
我收起了信封,把月餅也帶了回來,然後繼續回去參加宴會,不過此時此刻,刑律殿的官員雖然給周其平打了一記強心劑,但對於之前我殺了行吏科官員的事也仍耿耿於懷,生怕因此觸怒了和給行吏科累及,所以各位在酒足飯飽後,就由周其平開頭,然後逐個告別離開。
有夏瑞澤的突然出場,我也無心留下他們,就任由他們就此離開。反正行吏科要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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