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而且也準備為此付出代價,就是不知道這帝君承想要幹什麽而已。
"那就與老夫一戰吧,你若是勝了,不但老夫聽你的,帝家的子子孫孫都會聽從你的指引,但若是你敗了,哪裏來的,哪裏回去,如何?"帝君承嘴裏吐出了斬釘截鐵的話。
"這……"我深吸一口氣,這身體。怎麽跟我一戰?
"嗬嗬,夏首領也算是九天劍碑上留名,甚至登頂的劍仙了,難道還怕了老夫這籍籍無名之輩?"帝君承原來又閉起的雙目中,另一隻輕蔑的睜開來。
我暗道不知道這老頭鬧得什麽。就說道:"就怕老祖身體抱恙,否則晚輩答應又有何難。"
"有這句話就夠了。"帝君承笑了起來,隨後手很快一拍地上的太極圖,這圖頓時旋轉升空,不一會。我往地上一看的時候,忽然臉色都變了!
因為此時此刻,我和帝君承都還坐在這太極圖上麵,而現在升上空中的,是誰?
立即看向了眼前的帝君承。此時此刻的他,蒼白的麵色忽然逐漸年輕起來,在那身白色的道袍映襯下,變得格外的清爽,看著就像是一位剛進入盛年的青年。
而我看向了自己,不但無限魂披,星域寶具,就連脈絡中的劫天神劍都不在了,唯有一身黑色的道袍,和帝君承坦然相對!
"嗬嗬,如今夏首領與我,都已經寄身於道極之魚中了,老夫對於夏首領的劍法,已經聽聞許久了,奈何於身體抱恙,無力前往一堵劍法精妙,也隻能是用了這樣的方法,才能夠完成和夏首領一戰。"年輕的帝君承雙目中發出了精光,可見其精神百倍,這應該是他盛年時最好的狀態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老祖如此興師動眾,我若是沒有什麽表態,倒是要讓老祖失望,而這寄身道極之魚,雖然不能發揮自己的全力,但也算是公平公正,一戰之下分出的勝負,更能夠讓人信服,不過不知道劍在何處?"
我的話剛說完,帝君承指向了我坐下的陰陽魚,隨後,一把深黑色的長劍,很快從黑色鏡麵中升起,而隨之而來的對麵,同樣一把白劍也出現了,看來這帝君承為了這一戰,確實動了真格。
"夏首領,接劍吧!"帝君承一拍白色的鏡麵,劍頓時落入他的手中,隨後他精神百倍的就唱起了劍歌:"羞與天下仙客鬥,隻留帝門授劍真,浩蕩清平山中樂,天寒墜月方始出!帝山劍門!寒劍追月!"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