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潛在力量,這或許是妘牧本人都不曾發現自己姐姐會有這樣的特質,這是在危機險境中才會爆發的力量,而每一次的驟然爆發,都在顧妃怒仙劍訣的高潮迭起之後,所以然顧妃自己都覺得萬分的不自在。
當然,妘葳畢竟學劍時間太短了,加上這古仙劍道本就不是一天兩天的劍法,就是我,也是用到現在學到老,所以這必須有個漫長的過程,但後勁十足,可以預見將來必定登頂天下劍林巔峰。
反觀顧妃的劍法。因為並非純粹天然,已經在學習了其他劍法仙家的理念,還有了無數深厚的根基,難免形成固定的思維套路,雖說前期必然銳意難當,但即便學會了完全的怒仙劍道,最終的成就也會有限,或許登天容易,但再進一步恐怕會受限於純粹。
這也是作為頂尖劍者多年得來的判斷,妘葳如果能夠再接再厲,成就必定斐然。
"修劍之道,是漫漫長路,今天也入淩晨了,明日早上還要比賽呢,這樣的劍意,足夠擊敗外門任何的對手了,甚至內門,恐怕再找敵手都難。"我斷言道。
"真……真的麽?"妘葳對於自己的不自信,其實源於從小到大都有虎頭虎腦的弟弟,自己就總會去反思自己。幫著弟弟反思,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性格。
"確實如此,連我原來的劍法,在青玉觀都屈指可數,更遑論現在的你了。"顧妃也由衷說道。她不是個善妒的人,甚至其他無關外人她都不打算理睬,當然,妘葳是我的姐姐,愛屋及烏也需要互相愛護。
妘葳這次倒是堅韌點頭了,說道:"隻要能夠保護妘牧就好。"
"妘牧才不用你來保護呢,他自己就很強大了。"顧妃笑道,妘葳搖搖頭,說道:"師伯不知道,弟弟最愛闖禍了……"
"但要是闖了。估計能接下的人不多呢。"顧妃笑嗬嗬的說道,她卻不知道妘葳一直以來,還是把我當成原來的妘牧了,這讓我也有些感到歎惋。
第二天比賽在下午,顧妃當然是上座長老席位,而我則特邀站在了她身後,畢竟一般的弟子沒法子去觀戰,隻有參賽的弟子和長老團的成員有資格。
妘葳一出手,自然是打得其他弟子抱頭鼠竄,全無還手之力。可以說整個比賽的過程相對太快了,加上沒有了懸念,確實枯燥無力,而比賽持續的時間卻很長,畢竟弟子眾多,打起來沒玩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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