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偷的東西。”
顏父掃了她一眼,抿了口茶:“哦?那你說說,昨晚上三更半夜你們去聽風齋到底幹嘛去了?”
崖香看了茗香一眼,抿了抿唇:“事到如今,關係到二姑娘的名譽,我也就不替茗香說謊了。昨兒晚上其實是柳姨娘房裏的菱香找我,說茗香受了風寒,但是怕被柳姨娘趕回家不敢看大夫。這事兒無意間被二姑娘知道了,才悄悄到聽風齋幫茗香瞧病的。不成想從聽風齋出來的時候碰到了李嬸,怕茗香隱瞞生病的事兒被怪罪,這才迫不得已說謊的。”
她對著顏父和柳姨娘的方向恭恭敬敬的磕了兩個頭:“老爺,柳姨娘,二姑娘絕對是一片好心,除了替茗香看病以外,聽風齋不該去的地方,二姑娘絕對沒踏進去一絲一毫,更別提偷東西了!”
顏小茴看她為了替自己辨別清白不惜磕頭,連忙伸手拉她:“崖香,你幹什麽啊,快起來!我沒偷東西就是沒偷,清者自清!”
崖香卻不起來,仍舊盯著顏父和柳姨娘:“崖香所說的句句是事實,不信你們可以問菱香她們,求你們放了二姑娘吧!”
顏父擰著眉,視線在顏小茴和崖香之間來來回回:“一會兒說去聽風齋是問事情,一會兒又說是替人看病!你們口中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柳姨娘冷哼一聲:“老爺,您這還看不出來麽,丫鬟當然向著小姐說話了。依我看啊,我的東西丟了,說不定就是她們兩個合起夥來搞的鬼!”
顏小茴氣極,一瞬間臉上血色盡失,抖著嘴唇說道:“我們有沒有說謊,你們可以問問菱香她們!”
柳姨娘諷刺一笑:“當著你們的麵兒,她們敢說你說的不對嗎?當我是傻子嗎?少廢話,先押下去再說!”
小廝見顏父沒有發話顯然是默認了柳姨娘的意思,上來不由分說的將顏小茴和崖香的手向後折了一折,推著她倆就出了前廳。
一路上顏府的丫鬟婆子們在附近指指點點,依稀聽見“偷東西”“野丫頭”之類的話,顏小茴又氣又疼,越掙紮那後背的小廝越用力,簡直要把她逼瘋。
將兩人推進祠堂,小廝利落的鎖了門。
眼前頓時一片黑暗,隻能看見前方微黃的燭火下,顏家祖輩的牌位泛著森然的冷光。
崖香把門拍的“啪啪”直響:“放我們出去,我們是被冤枉的,放我們出去!”
力量之大,將房梁上的灰塵都震下來許多。
顏小茴在墊子上盤腿一坐,對崖香無奈的招手:“別拍了,他們不可能放我們出去的!”
崖香聽了,扁著嘴收回了手,縮到她身邊兩眼淚汪汪的:“姑娘,都是我連累你了!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能去聽風齋,就不會被人誤會了!”
顏小茴搖頭:“別這麽說,換了別人我也會去幫忙的。再說,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呢?你就別自責了!”
崖香抹了下眼角:“可是姑娘,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