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驟然倒塌了,他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站起來一下子抓住了蘇大夫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雙目怒瞪仿佛要吃人:“什麽,她會死?你不是大夫嗎,還愣在這兒幹嘛,趕緊想辦法救人啊!”
蘇大夫沒料到他會突然發火,雙腳踮起腳尖不安的夠著地麵,臉被衣領勒的血氣上湧,整個臉漲的通紅,一口氣上不來憋的他連咳了好幾聲:“將、將軍,您先放我下來,要救人這裏恐怕不行,得把人抬回船上去,現在耽誤了這麽久,毒早就流進血液裏了,得放血排毒,不然就很難救過來了!”
戎修聽了,連忙鬆開他,彎腰俯身,一下子把地上昏迷的人重新攬在了懷裏。
蘇大夫一個不妨,雙腳落地沒有站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戎修卻絲毫沒有看到,兀自在前麵走的腳下生風,連衣訣都高高飄了起來。走了好幾步回頭見他還愣在原地,雋秀的眉緊擰,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你還愣在那兒幹什麽,趕緊上船啊!我命令你,今天一定要把她醫好,否則唯你是問!”
蘇大夫連忙拎著藥箱屁顛屁顛的跟上。
戎修抱著顏小茴上了船,一絲停頓也沒有直接將人放進了自己房間的床榻上。
蘇大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一臉寒氣的戎修,對著昏迷的顏小茴福了福身,恭恭敬敬的說道:“這位姑娘,多有得罪了!”
說著,用剪刀將她領口的衣服剪開,露出了受傷的一絆肩膀。
原本白皙光滑的香肩上,此刻被四楞的匕首深深沒了進去,留下十字形的傷口,光是看看,就能想象該有多疼。
蘇大夫不敢耽誤時間,連忙從藥箱裏拿出成卷的紗布,按在傷口上,接著猛一用力,將匕首毫不留情的拔了出來,頓時,更多的血液從傷口處留了出來,幾乎將紗布整個染紅。
也許是沒有麻藥太疼了,顏小茴即使昏迷著還是忍不住蹙了眉,嘴裏開始喃喃自語。
守在一旁的戎修以為她醒了,連忙俯身將耳朵貼在她唇邊,溫聲問道:“怎麽了?”
顏小茴卻沒睜眼,喘了口粗氣,半晌聲音裏帶著哭腔:“疼……好疼,媽媽,我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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