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身跑遠了。
葉臻這才伸手推開麵前破爛的木門,一股濃重的黴味立刻飄了出來,顏小茴和崖香互相對視了一眼,皺了皺鼻子才勉強適應下來。
雖然還是白天,但是屋裏連個窗戶都沒有,一進去黑漆漆的。
少年連忙用火折子點燃了屋裏的油燈,顏小茴借著微弱的燭光,才看清,這裏形容成家徒四壁也不為過。
榻上躺著的老爺子聽見動靜,沙啞著嗓子問道:“夏遠回來了?”
少年連忙走過去:“是,爺爺!”
他伸手從懷裏掏出來剛剛挨打時一直捂在懷裏的東西:“爺爺,我給您找來了好幾味草藥,一會兒您自己開方子,我給您煎藥吃。吃了藥,您的病就能好了!”
老爺子硬撐著支起了上半身,抬眼看向夏遠,這才看見他臉上掛著彩,當下臉色一黑,將他放在床上的紙包一下子丟到了地上:“你這一身的傷在哪兒弄的?”
他覷了覷地上散落的藥包:“這藥哪兒來的?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這腿是被打折了,吃什麽藥都好不了了!你還給我拿藥幹什麽?”
他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根手杖來,對著夏遠的肩膀就打了下去:“早晨出門的時候你怎麽跟爺爺說的,是不是說你上學堂去?這會兒學堂還沒放課,你就回來了,是不是又逃學了?”
夏遠低著頭一動也不敢動,任這一棍子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身上,他咬了咬唇,漆黑的眸子亮的嚇人:“對,爺爺,我今兒是沒去學堂!我不想念書了,咱們連房租都交不起了,念書有什麽用?”
他的頭再抬起來時眼裏含了一包淚:“您別擔心,我如今長大了,好多活都能幹了。等我賺到了銀子就找大夫給您治腿,我就不信,京城所有的大夫都怕那柳家!總有人敢為您看病,等您病好了,咱們就攢錢把柳家搶的鋪子贖回來!”
老爺子氣的直瞪眼,胡子一翹一翹的:“我怎麽就有你這麽個孫子!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爺爺說不了你了是不?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去不去學堂?”
夏遠梗了梗脖子,扭了頭:“爺爺,我不去!省下的錢我要給您治腿!”
老爺子將手裏的棍子劈頭就往夏遠身上一揮,一旁顏小茴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連忙把夏遠往後一拉。
棍子撲了個空,“咣啷”一聲掉在了地上,老爺子這才注意到,屋裏不知什麽時候居然多了三個人。
他狐疑的看向顏小茴:“你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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