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邊怎麽樣了,傳下去的消息有回音嗎?”
滕春撓了撓頭:“咱們昨天上山的時候,我偷偷在馬飼料裏摻了點兒香粉,一路上小家夥挺爭氣吃了不少也排了不少,老潘那邊應該能順著香粉味兒找上來。隻是給馬喂太多香粉畢竟不好,而且劑量大了土匪們也會有所察覺,我在飼料裏放的那些本就不太多,又經過小家夥的消化,排出來的估計就更少了。這輕雲山周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一路上霧又大雨又多,萬一味道被衝刷沒了,他們想找上來就不那麽容易了!現在隻能祈禱老潘帶著的小巴犬能起上點兒作用。”
他不安的摸了摸鼻尖:“另外,怕咱們剛上山周圍的探子多,傳信兒的小鳥我昨兒沒敢放,直到今兒清晨見周圍沒有異常才放下去的,但是直到現在也沒有回音!一會兒我瞧瞧情形,不行再放一隻!”
戎修點點頭:“好,先這樣,這兩日咱們先跟山下聯係上,剩下的一切等消息傳上來再做決定!”
滕春領了命回去自己的住處,屋裏隻剩下戎修和顏小茴。
隻見她蹲在地上在櫃子裏左翻右翻,從戎修的隨身包袱裏找出兩個小瓷瓶,走過來對他說:“把袖子擼起來讓我看看!”
戎修看到她手裏的東西一愣:“這瓶子裏是什麽,你什麽時候放進我包袱裏的,我居然不知道?”
顏小茴把他的袖口擼了上來,果然見到他的小臂被燙傷了一塊,又紅又腫周圍還起了一溜小水泡。
她忍不住蹙起了眉,牙齒咬了咬下唇:“咱們來輕雲山的路上看到很多有用的草藥,我覺得你日後可能用得著就偷偷摘了點兒,塞在帳篷卷上麵晾著,恰好那幾日太陽毒,沒幾天就脫了水分。我趁著解手的功夫悄悄搗好了,又跟滕春要的瓶子。本想著有備無患,今天一看,果然用上了。”
戎修的心裏暖暖的,像一股暖流在胸膛流淌。原來不光是他惦念著她,她也漸漸對他上心了。
戎修眼裏湧起醉人的情緒,目光瀲灩,心情愉悅的看著她的眼睛:“你怎麽知道我受傷了?”他明明記得他根本就沒跟她提起過。
顏小茴抬眼看了他一眼:“你坐著的時候小臂總是習慣性的搭在扶手上,但是,自從你從大殿出來,就沒那樣坐著過,小臂一直垂在身體一側。我一看,你袖口被燙出了一塊大口子,想是在火海裏不小心碰到的,就料想你肯定是受傷了。”
如果不是因為在意,誰會連別人的坐姿習慣都觀察的清清楚楚,記在心上?戎修的心情大好,乖乖的伸出小臂,心裏甜絲絲的任她擺布。
顏小茴將脖子上隨身帶著的小荷包拿出來,從裏麵找出一根銀針,放在燭火上烤了烤,把他胳膊上的水泡挑開擠出廢水,然後將事先瓶子裏搗好的止痛消毒的藥粉輕輕撒在了傷口處。
正拿著布條為他包紮小臂,戎修忽然一下子捏住了她的手。
他臉色鐵青,眸中仿佛閃著一簇簇怒火,聲音冰冷:“這東西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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