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顏海月看了,不屑一笑:“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憑證?這些破線頭能說明什麽?”
顏小茴用兩根手指捏著那縷流蘇,稍稍側了側頭:“姐姐,你可別小瞧這線頭,也許就是這看上去不起眼的線頭,才能說明問題呢!”
她往前走了兩步,將手裏的流蘇遞到正襟危坐的顏父手中:“爹,您看看,這是我救柳姨娘的時候,在湖邊發現的。那湖岸周圍都是青草,這東西雖然小,但是看起來特別明顯,我一時留心就拿了回來。”
她抬眸看向顏海月:“本來柳姨娘墜湖的時候,我隻是在遠處影影綽綽的看到湖邊有個紅色的身影,並沒有看清那人的臉,所以不敢肯定究竟是不是海月姐姐。可是,海月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你腰間綴著的香囊下麵的流蘇怎麽不見了?我吃早飯的時候明明還覺得好看,多看了幾眼來著,如今怎麽沒了?”
顏父和劉氏等人都回過頭看向顏海月腰間的香囊,繡工細密精整,針腳平齊如畫,可是,下麵明顯空空蕩蕩,仔細看時底部還留了些許的斷線,一看就是原先綴了流蘇的。
顏父將手裏的流蘇往桌上一拍,震得桌上的茶盞都跟著晃了一晃,裏麵的茶水被驚得跳起,漾濕了桌麵。
他臉色微沉,眼中怒火灼灼:“海月,你跟爹說實話,這流蘇真的是你身上掉下來的嗎?柳姨娘掉進湖裏的時候,你究竟在不在當場?”
顏海月的臉陡然間蒼白起來,她的手下意識揪住腰間的香囊,將其緊緊攥緊手中,用力到骨節都開始泛白。
劉氏焦急的挪了挪身子,伸手將她的人拉過來:“海月,你快跟你爹說實話!無論是有還是沒有,你爹都不會怪罪你的!”
顏海月看了眼顏父臉上山雨欲來的表情,顯然是動了怒,如果自己說了,他不怪罪才怪!一顆心頓時通通的跳了起來,她忍不住偏頭狠厲的一旁的顏小茴,心裏極度憤恨:都怪這個小賤人,如果不是她,自己怎麽會被供出來!她真後悔當初沒有再在她身上戳上幾刀,居然無意中給她留了一條賤命回來跟自己處處作對!還害的她在自己的心上人麵前丟臉!
她眼神中微小的變化被顏父敏銳的捕捉到,她的遲疑猶豫更是間接佐證了顏小茴的猜測。
隻見他臉色陡然一沉,袖子一揮一下子將桌上的茶盞拂到了地上。
茶盞“哐啷”一聲摔在地上,頓時四分五裂,茶水潑在地上,形成了好大一片水漬,混著墨綠色的茶葉,看上去像是宣紙上憤怒的塗鴉。
顏父粗重的喘氣聲從胸腔裏發出來,帶著呼哧呼哧的風聲:“我再問你一遍,你柳姨娘墜湖的時候你在不在當場!如果你不回答,那我今兒隻好家法伺候了!”
他大掌對著守在門外的泠風一揮:“去書房,把我的馬鞭拿來!”
泠風身子一僵,不安的看了看眾人,又有些為難的看向顏父,聲音遲疑:“老爺,這……恐怕不妥吧!”
顏父淡眉緊擰,赤紅的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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