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盤梅菜扣肉、油潑筍片,見不夠又用兩條小鯽魚簡單煮了個魚湯,甚至從裏間找出一壇梅子酒。
崖香是第一次見她喝酒,連忙伸手接過來,用帕子擦了擦壇口上的浮灰,好心叮囑:“二姑娘,你別看這是果酒,但可是加了淳烈的高粱酒的,後勁兒大著呢!你可不能多喝!”
顏小茴瞅她一眼:“誰說我要喝了。”
崖香一怔:“不喝拿出來做什麽?”
顏小茴一邊從櫥櫃裏找出個食盒來,將菜整整潔潔的擺好,一邊對她說:“不是我喝,是你要喝。”
崖香就更詫異了,連嘴巴都張了老大,拚命擺手:“不行不行,姑娘,我可不會喝酒,稍微沾一點兒就臉紅!”
顏小茴可不管這些,兀自將食盒和酒壇往她懷裏一放:“不是讓你自己全喝了,是讓你悄悄去聽風齋找菱香和李嬸她們喝。”
見崖香萬般為難的看著她,她安撫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有什麽負擔,隻是讓你去跟她們倆吃個飯罷了。酒你可以不喝,但是一定要讓她們倆喝。”
崖香無辜的眨了眨兩隻大眼睛:“可是,我用什麽理由找她們倆啊,柳姨娘現在病著,正需要人手,這個時候找她們倆喝酒恐怕不妥吧?她們肯定抽不出來空的。”
顏小茴在她肩上輕捏了兩下:“你就說這兩天見她倆為了柳姨娘的事兒忙前忙後,覺得辛苦,想替她倆解解憂的,千萬別提我。這會兒柳姨娘十有八九已經睡下了,所以你不用擔心這個。盡量讓她倆多喝酒,看看酒後能不能套出什麽話來。比如白天看見的那包東西究竟是什麽,從哪兒來的,誰給的等等。”
說罷,她伸手揉了揉一臉苦相的崖香的頭頂:“今天有人在柳姨娘的藥碗裏放了不該放的東西,這事兒要是追究起來,跟菱香她們脫不開關係。雖然菱香應該是被迫的,但是咱們明擺著問菱香她肯定不會說實話,隻能趁著酒後問了。一次沒有成功,那人肯定會來第二次,等到她真的成功了,那菱香也就被推進火坑了。這事兒咱們能不能幫上忙了結,就看你了!”
菱香被她一說,頓時覺得胸口壓上了一塊大石頭,她此時雙手抱著東西騰不出來手,要是騰得出手她肯定第一時間抓住顏小茴的衣袖了。
於是,她隻能可憐兮兮的看著顏小茴,不住的央求:“姑娘,我一個人恐怕不行,你不能跟我一起去嗎?”
顏小茴緩緩的搖搖頭:“不行,你去已經會引起她們的防備了,我若是去,更會打草驚蛇。你別覺得有什麽負擔,就當隨便吃個飯聊聊天,能套出她們口中的話更好,若是套不出,那咱們再找別的方法。”
崖香抱著一堆東西鄭重的點了點頭,這才慢慢出了沐風院。
顏小茴目送崖香的背影,直到她漸漸遠去,繡燈發出的光亮再也看不見,這才半眯了眼睛舉起雙手在空中拍了拍。
須臾,竹窗“呼啦”一聲,隻見黑影一閃,一個黑衣勁裝的男子利落的翻身落地,黑色的麵紗遮住臉孔,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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