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看重,不光每逢節日要進香祭拜,還命人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嚴加看管,生怕這金像出什麽意外。
不過好在這麽長時間以來,這金像始終沒有被盜,依然端坐在顏家列祖列宗中間守護著顏家的文運。
這看守祠堂也就成了件美差,隻要每天將祠堂打掃幹淨,守護好祠堂的東西,基本上就可以該幹嘛幹嘛了,既不受主人們的差遣又清閑。
這個叫川穹的小廝更是樂的清閑,遠遠瞧見府裏其他院子裏的燈火都滅了,人也不走動了,將祠堂巡視了一圈兒就歪到在門口的石柱子邊睡著了。
誰承想睡的正香,忽然間哪裏襲來一陣冷風,他一個激靈驚醒,回頭就發現祠堂的門被人動過了!
雖然兩扇緊閉的木門跟他睡著前沒什麽兩樣,但是他卻知道,這門肯定是被人推開過,因為他拴在兩扇門把手上的頭發絲兒被扯斷了!
這麽晚了,誰會進這祠堂,必是偷東西的賊,他當下就抄起了手邊的家夥,將門一推衝了進去!
可當他走進祠堂裏麵,卻發現這裏麵站著的不是別人,而是二姑娘顏小茴!盡管他在祠堂當差,並沒有多少機會見到二姑娘,卻也經常聽府裏的下人們之間口口相傳,說這二姑娘跟大姑娘可不同,是個實實在在的美人胚子。
今兒打燈火下這麽一看,這話果然不假!雖然臉上脂粉未施,卻儀容韶秀,有著說不出的清麗脫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更是像是能看到人的心裏去,他川穹活了將近二十年還沒見過這麽標致的小人兒呢!
可是,漂亮雖漂亮,晚上擅闖祠堂倒是事實,他可不能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被她迷惑了。
他一雙眼睛在顏小茴身上打量了一翻,舉了舉手裏的木棍:“二姑娘,這麽晚了您不睡覺,上祠堂來幹什麽?”
顏小茴眼睛不著痕跡的一轉,手指在袖口裏張開,阻止小臂處正向下滑的抄經本。
她不回答川穹的問話,反倒反問了起來:“我還沒問你呢!在祠堂當差的都是你這麽個當法嗎?人都大搖大擺的進來了,自己卻在門口睡的正香呢!若今天晚上來的不是我是壞人,估計早就裏麵的東西搬空了,順道將你滅口!”
說罷,她大眼睛一抬:“你這麽玩忽職守,我爹他知道嗎?”
她蹙眉像是在苦惱思索,嘴裏喃喃自語:“顏家對待你這樣的下人怎麽處罰來著?好像是直接攆出顏府吧?”
川穹聽了,連忙將手中的棍子一扔,雙膝一彎就跪了下來。身子向前一趴結結實實的就給她磕了個響頭。
顏小茴連忙挪動腳步向旁邊避了避。
那川穹磕過頭,眼巴巴的瞅著她,嘴裏開始求饒:“二姑娘,小的承認剛剛是一時疏忽睡著了,求您千萬別告訴老爺!小的從小家貧,母親常年臥床不起,父親又被朝廷征去當了兵,好多年都未曾回來,不知是死是活,現在家裏所有的生計都靠小的維持!”
說著,他一躬身又在地上磕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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