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挺好嗎?您就放心吧,這招兒要是不好用,您隻管回來再找我,到時候我免費給您抓藥!”
老太太聽了,這才點著頭蹣跚著走了。
顏小茴目送她背影離開,立刻又開始為下一個病人診治。
忙了幾個時辰,終於輪到了最後一個病患:一直托腮悠哉悠哉的孟淮君。
他見顏小茴看了他一眼,立刻從一旁的椅子上走了過來,大剌剌的坐在她對麵。語氣帶著十足的好奇:“我說,這十個病人裏麵有八個你都不用藥,那兩個用藥的你還給人算的便宜的要死,你一天這累死累活的圖什麽呀?”
顏小茴懶得跟他廢話,淡淡的張口:“說吧,你哪兒不舒服?”
孟淮君聽了,忽然痛苦的抬手捂住左側的胸口:“我心口疼!”
顏小茴伸手在他胸口上點了點,確定他疼痛的位置,蹙眉問道:“心口怎麽會疼?什麽時候開始的,多久了?刺痛還是鈍痛?”
孟淮君想了想:“從今天早上開始的,因為我看上的女子居然不拿正眼瞧我!”說著,他的手一抬,利落的抓住了顏小茴的手腕。
顏小茴麵色一冷,將手一甩:“孟公子請你自重!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實意的想看病,這廉宜堂雖然不大,卻也沒空跟你胡鬧!你若再這般沒輕沒重,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孟淮君遭遇了她一番冷言冷語,居然不惱。反而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笑嘻嘻的看著她,眼睛亮閃閃的:“我發現你生氣的模樣也蠻好看的,而且,被你罵了兩句我居然還沒生氣,若是換做別人,恐怕我早就炸了!”
他探身往前湊了湊:“你說,我這算不算情人眼裏出西施?”
顏小茴活了兩輩子還沒見過這麽難纏的人,她惱怒的看著他:“我警告你,我可是訂了親的人,沒功夫跟你這公子哥兒糾纏!”
孟淮君剛要說話,忽然門口懸著的鈴鐺叮鈴一響,進來個女子。
這女子約莫是六七歲,身穿著粉紅色加衣,下麵罩著百蝶羅裙,身上插著兩隻攢花銀簪,遍身綾羅綢緞。這一身走在柳楊街上怎麽說也算得上一景了,不過看打扮和舉手投足,卻是個丫鬟模樣。
縱是個丫鬟,恐怕也是個高門大戶的丫鬟。
顏小茴正不耐煩麵前的孟淮君,見這女子走了進來,連忙起身將她迎了過來:“這位姑娘,您是看病還是抓藥呀?”
女子的目光在這廉宜堂裏掃了一圈兒,又落回到顏小茴身上,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神很是不善:“你就是這醫館裏麵的大夫?”
顏小茴點了點頭,等待這女子的下文。
那女子抿了下唇:“怎麽這麽小啊,還是個女的!”說著懷疑的看了她一眼:“你當真會看病?”
一盤的崖香心下有些不悅,禁不住開口:“您怎麽說話的?您這還沒看病呢,怎麽就知道我家姑娘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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