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容我點兒時間,仔細為王嬤嬤檢查檢查!”
此時已經是冬天,前廳隻有一個火爐,地上涼的很,王嬤嬤在地上隻躺了一會兒,就覺得下身冰涼。可是,偏生現在還不能起來,隻能咬著牙硬忍。
顏小茴伸手在她雙腿上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骨折沒有錯位,連腫都沒腫,甚至都沒有紅一下。
可是偏偏王嬤嬤還在一旁裝模作樣的叫疼,明顯是裝的。
顏小茴抿了抿嘴:“找不出究竟傷在那裏,可是看您這麽疼,少不得要用元書紙將兩條腿先固定一下。不然,萬一骨頭真的有細小的錯位耽誤了,將來可就麻煩了。”
說著,她抬頭對菱香努努嘴:“你去,把藥鬥子後麵放的元書紙拿來。”
菱香答應了一聲剛要走,看著王嬤嬤又猶豫了一下:“姑娘,拿多少啊?”
顏小茴看了眼王嬤嬤,不著痕跡的挑了挑唇角:“不知道究竟傷在了哪裏,就得全部事先預防了才行,你盡管拿吧!”
菱香聽了連忙走到藥鬥子旁邊翻找起來,等再過來的時候,懷裏抱了厚厚一遝的元書紙。
劉氏本來想著,王嬤嬤腿傷了就有理由自然而然留在廉宜堂了,誰想,這菱香居然抱出這麽厚一打紙來,這要是都用上,將王嬤嬤的腿都包紮上,整個人連動都動不了,那王嬤嬤留在這裏又有什麽用?
她連忙給王嬤嬤使了個眼色。
王嬤嬤接到劉氏的眼風,忽然間以手撐地就要站起來,語氣也有了轉變:“哎呀,我看你們真是大驚小怪了。我這會兒整個人覺得好多了,我看就不必用這什麽元書紙包紮固定了吧?”
顏小茴看出她的意圖,不由分說的將她肩膀一按,王嬤嬤才挪動了一點兒的身子又重新坐了回去。
她一臉正色的說道:“王嬤嬤,這身體可不是開玩笑的。您是我海月姐姐的教養嬤嬤,那就是顏府的老人了,說是半個娘也不為過,自然不能怠慢了的。萬一日後留下後遺症,別說對您沒法交代,就是娘和海月姐姐也饒不了我的。”說著,她回頭詢問劉氏:“是不是啊,娘?”
劉氏氣的胸腔冒火,可是一身力氣沒處用,又不能將其中的由頭跟顏小茴挑明,一張臉緊繃,僵硬著脖頸點頭附和:“是啊,小茴說的沒錯。可得仔仔細細幫王嬤嬤診治診治,不能耽誤了。”
顏小茴等的就是她這句話,一麵利落將手中元書紙疊成合適大小的長條,一麵將這紙條放在王嬤嬤的腿上包裹固定好。沒幾下,王嬤嬤的一條腿就被元書紙做成的紙排固定的彎曲不得,隻能直挺挺的像一根直筒一般伸著。
眼看著顏小茴開始將疊好的紙條放到她另一條腿上,她焦急萬分的按住顏小茴的手:“一定要兩條腿都包紮上嗎?我這兩條腿都被固定了,還怎麽教你學規矩啊!我來這廉宜堂是照顧姑娘你的,可不是給姑娘你添麻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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