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今兒我來廉宜堂,你又暗中對王嬤嬤下手!哼,你是何細辛那個死蹄子的女兒,還真是一點兒沒錯!”
顏小茴見劉氏一副明明白白都將一切看在眼裏的樣子,也不藏拙了。見過她的歇斯底裏和歹毒心腸,如今也不叫“娘”了,而是改口叫了身“大夫人”,僅僅幾個字就顯示出了她前前後後看待劉氏的差別。
顏小茴覺得叫“大夫人”已經很給她麵子了,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麵對殺母愁人,還能這般冷靜“尊重”。
她淡淡的開口:“大夫人,本來你們上一輩人的恩恩怨怨跟我沒有多大的關係。我沒經曆過,不知道你們這些複雜的恩恩怨怨究竟誰對誰錯。隻是從心底裏往外覺得,你們如何內鬥是你們的事兒,隻要不傷害到我,我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如今你打算對我下手了,我總不能再裝傻充愣吧?如果真的這樣,那就不是裝傻,而是真傻了。”
說著,她微微抬頭,語氣不著痕跡的加重。雖然隻是個十六歲的少女,可是說起話來擲地有聲:“比如今天,本來你懷著你的目的來找我,我本來是想不動聲色的將你帶來的人退回去的。順便給你個警告,讓你別以為我真的就這麽好欺負。誰知,你見爹來了,整個人就慌了,情緒都不受控製了。雖然您是我的長輩,但是我卻也不得不說一句,如果我是您,我絕對不會走到您今天的這個地步。”
劉氏聽了,半眯著眼睛忽然間勃然大怒,尖利的女聲似乎要劃破空氣:“我怎麽做還輪不到你這個小雜種來評判!你這小狐狸精,是不是看我現在落到這步田地特別開心啊?哼,你嘴上不說,我也知道,你心裏指不定怎麽樂呢!這一出跟你那死娘一模一樣!”
顏小茴麵色一冷:“大夫人,容我告誡您一句。我娘她無論生前做了什麽,如今人已經死在了你的手裏,你不心懷愧疚也就罷了。可是,絕對不能再這般言語侮辱!不然,可就不怪我不將您這個‘長輩’放在眼裏了!”
她話音剛落,劉氏突然間“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嗬,好啊,如今連你這麽一個小人兒都不拿我放在眼裏了是不是?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怎麽個不把我放在眼裏法兒?”
說著,她陡然間張牙舞爪的衝了過來,待到顏小茴麵前時,手肘一彎,手指插在腦後,再拿下來的時候,手上抓了根又細又長的銀簪!
顏小茴看著那銀白色的金屬,在竹窗透下來的冬日本就不怎麽溫暖的日光下泛起森然的冷意,禁不住遍體勝寒全身戒備。
她繃直了身子,像一張拉緊了的,隨時準備離弦的箭一般。目光炯炯的看著麵前已然陷癲狂的人:“你要幹什麽?”
劉氏輕輕一笑,嘴角卷起森然的弧度,反問:“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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