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的人,她若是再去說什麽,隻會加重他身上的罪惡感,顏小茴不想成為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想到這兒,她收回目光,對崖香和小丫鬟說道:“我爹還在前麵等著呢,咱們先去前廳吧!另外,我爹現在身體剛剛痊愈,精神還不大好,一會兒去了前廳,剛剛在這兒發生的事兒,咱們誰也不要再提!”
崖香咬了咬唇,重新看了眼已經消失了人影的槐樹林:“二姑娘,你真的不打算讓老爺為你做主嗎?”
顏小茴搖搖頭。
崖香雖然心裏忐忑,但是見顏小茴態度堅決,隻能將滿腹擔心都隨著口水咽了下去。
幾人走到前廳,就看見顏父站在窗前,用一根枯樹枝逗弄鳥籠裏的畫眉。
見顏小茴進門,對著她點點頭。
顏小茴卻是眉頭一蹙:“您傷口還沒完全長好,怎麽不在榻上多躺躺?”要知道,顏父雖然受傷,但是一直堅持每天上朝,每天去太子府,這朝中的人更是不知道他身體有恙。
一直沒有休息的結果就是,傷口長得很慢,直到現在羊絨線還沒有跟他身上的皮膚完全長到一起。
見她眉宇裏都是擔心,顏父輕輕一笑,平日裏總是嚴肅的臉上總算有點兒生氣:“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我這些日子被你看著吃藥,下朝了連動都不動,再躺下去恐怕就要變成一個廢人了!”
顏小茴攙扶起他的胳膊,將他的人扶到椅子上坐下:“那您也要多多注意,平日裏您上朝,還去太傅府,不是站著就是長久坐著,伏案寫東西最累了!您忘了剛開始每天回來傷口上有滲血啦?現在好不容易結痂了,您可別再抻著了!”
顏父點點頭,大掌拍拍她的小手:“這段時間你費心了!”
顏小茴笑笑:“爹,您看您,怎麽還跟我外道上了!”見顏父眸中忽然掠過一絲悵然,知他可能又是突然有些感懷了,連忙開口轉移他的注意力:“對了,爹,您派人找我幹什麽呀?”
顏父伸手將桌案下的抽屜打開,從裏麵拿出一張明黃色的信箋:“這是剛剛宮裏的小公公送來的,明日是皇後娘娘的生辰,皇上在宮中設宴邀群臣賞雪同樂。剛剛我看了,這帖子上有你的名字,你一會兒回去準備準備,明早跟我一起入宮!”
顏小茴伸手將信箋拿過來,工工整整的宮體字映入眼簾,顏父顏海生的名字下麵可不正是自己的名字!
顏小茴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為什麽也請了我?每年皇後娘娘生辰的時候,也邀請文武大臣的子女嗎?”
顏父也是眉頭一皺:“每年皇後娘娘的生辰雖也設宴,但款待的都是宮中的各位娘娘妃子,還有一些近臣的家眷。但是今年恰巧皇後娘娘五十大壽,比往年更為大操大辦了一些,邀請的人數也變多了。隻是我也納悶,為何這帖子上有你的名字,而不是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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